“竟然忘了你,那就给你们留一条内库吧!”
楚天摇摇头道。
众人却是又惊又怕,有心想要停下来,却怎么也控制不了手脚,不由吓的脸色惨白,一时间偌大的实验室充满了惊恐的尖叫声。
很快,孙振恒等人便脱的只剩内库,楚天手一挥,众人又恢复了正常。
“有鬼……有鬼啊!”
有人承受不住压力,一声尖叫便跑了出去,很快众人便跑了个精光,留下孙振恒站在原地,怒火中烧的看着楚天。
“这些人是中邪了吗居然自己脱,难道都是楚天弄的”
周眉思看在眼里,心底却是不住嘀咕,看向楚天的眼神满是好奇和敬畏。
“不过是学了点歪门邪道罢了,竟敢装神弄鬼,今日且让你得意一回,早晚你会栽在我手里!”
孙振恒心中又惊又怕,嘴上却是放着狠话。
三番两次栽在楚天手里,今天更是不知道楚天使了什么邪法,让他们连衣服都丢了,若是就这样走出去,那他一世英名可就彻底毁了!
“拭目以待。”
楚天耸耸肩,准备离开。
“楚天!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孙振恒咬牙切齿道。
“我看,是你会跪在地上求我才是。”
楚天拍了拍孙振恒肩膀,轻笑道:“并且,那一天不会太晚。”
说完,楚天也不等孙振恒开口,带着周眉思翩然离去。
“做梦去吧!我求你我求你我就是孙子!”
孙振恒浑身戾气,暴跳如雷道。
人已经走了,孙振恒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库,实在是没脸出去,只得找出手机给离去的吕蒙华打电话,让他送衣服过来。
坐在实验室里,孙振恒越想越气,忍不住狠狠一脚踢在凳子上,脚痛的像是往身上砸钉子,怎么可能,踢下桌子,痛觉那么离谱
还有更离谱的呢,裤子摩擦了下老二,却突然一个激灵,居然。。。就这么社了!
“我……”
孙振恒顿时一阵窘迫,正要找纸巾收拾一番时,门突然开了,一阵风吹来,顿觉刀割一般,犹如身体敏感度放大了百倍千倍一般,微风拂过都痛苦不已。
“教练你怎么了”
拿了衣服赶来的吕蒙华顿时大惊,冲进来便要去搀扶孙振恒。
只是他不伸手还好,一伸手碰到孙振恒,孙振恒便叫的越发惨烈,犹如置身地狱一般。
吕蒙华吓的整个人都懵逼了,哪里还敢再碰他,只得战战兢兢的摸出了手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卡给你。”
楚天带着周眉思出了实验室后便将银行卡递给她。
“我不能要!”
周眉思顿时吓的连连摆手。
托他的福摆脱了吕蒙华已经很幸运了,又怎能要这钱
“你若不要,丢了便是。”
楚天手一扬,两张卡便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呢那可是十几万啊!”
周眉思顿时急了,连忙冲过去将卡找出来,等回头却发现楚天的身影早已不见,不由一愣。
“这楚同学……跟传闻里的根本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啊!”
看着楚天的背影,周眉思喃喃自语,心中暗暗下定决心,银行卡自己先保管,日后有机会再还给楚天。
而另一边,被匆匆送去医院的孙振恒,却是倒了大霉了。
“奇哉怪哉,我做了这么多年医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恕我无能,转院吧!”
病房内,医生看着浑身上下只拿棉布挡着重点部位的孙振恒,满脸无奈好奇。
全身突然变的敏感,半点刺激也受不得,就连轻轻吹口气都疼痛的怪病,实在是闻所未闻啊!
“叔叔,我好难受,救我啊!”
孙振恒缩在角落里哭喊道。
“去第一人民医院!”
孙大勇当机立断下了决定。
“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孙大勇是百思不得其解。
“肯定是楚天那王八蛋搞的鬼,叔叔你要替我做主啊!”
孙振恒哭嚎着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真是没用,追个女人追那么久都搞不定,还被个学生害成这样!”
孙大勇训斥道。
那楚天他也有所耳闻,一向性子怯懦,又家境贫寒,振恒居然连个学生都斗不过,实在是丢人。
“叔,不是我没用,是那小子真的有些邪门啊!”
孙振恒恨的牙痒痒。
“别说了,我找机会教训他一顿便是,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你这怪病治好,希望人民医院的医生能搞定吧!”
孙大勇看着光着身子强忍疼痛的侄子,叹了口气。
“恕我们无能,转院吧!”
“简直闻所未闻,转院吧!”
“令侄这病,普天之下恐怕除了张老神医,再无人能救。”
整个江州市跑遍了,医生俱是摇头,最后建议去百草堂。
这一路走来,孙振恒是吃尽了苦头,针灸喝药甚至电击都试过了,症状非但没有半点缓解,反而越发严重。
“早该想到张老神医的!”
孙大勇有些懊恼,忙不迭带着孙振恒直奔百草堂而去。
“不好意思,张老今日不坐诊,二位改日再来吧!”
刘俊不卑不亢道。
整个江州市谁人不知张老只在初一十五才会来百草堂,其他时间除了几位大人物之外,一概不见,这叔侄俩跑来,不是浪费时间嘛!
“改天我一分钟都忍不下去了!”
孙振恒已经哭的眼泪都流不出来了,为了不引人注意,身上勉强穿上了宽松的衣服,却还是刺痛无比,见刘俊这么说,顿时就绝望了。
“药师,求求你通融一下,我侄子他这病要命的啊!”
孙大勇哀求着将孙振恒的病症一一说了出来。
“这倒是有些稀奇了,先进店里来吧!”
刘俊诧异的看了孙振恒一眼,让两人进了门。
赵
亮王明两人凑过来诊断了一番,却俱是无可奈何。
“求求你,让张老神医出来给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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