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说”看着月笙遥沾沾自喜的可爱模样,谭泽深邃地眼眸宛若流星侵染,眼神里藏着不为人知的宠溺。

    “咳……你知道什么是嫁接不”月笙遥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察觉到某人疑惑的目光,装腔作势地反问。

    “你看我像是傻子”谭泽顺手折断一小截绿萝藤,目光幽幽的瞥了眼月笙遥,粗重的眉头轻挑。

    质疑他

    笑话!

    他好歹也算是风云人物,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什么是嫁接!

    “不像,我这不是炫耀炫耀自己的存在感吗哈哈,别介意,其实养绿萝的方法和嫁接类似,不过不同之处在于此地的绿萝属于变异物种,和本源有所差别。”

    “你看它的根茎呈紫红色,叶子虽然是绿色,但纹理却和榆树类似,之所以说有我的一部分功劳,是因为绿萝在此地种下源于我的推广。”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世界观被更新一遍,有趣的事还能这样玩”

    月笙遥笑嘻嘻的扒开绿萝藤蔓根部,好让谭泽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

    很骄傲

    请问,她在中间起到什么作用

    物件的运输者还是传递者,亦或是开发者

    不过他确实开了眼界,发现某人不为人知的一面!

    自恋轻狂,喜夸奖,喜恭维!

    “好了,别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人家害羞!”

    月笙遥转过头就看见谭泽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顿时像是戏精附身。

    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摆出害羞的姿态!

    “呕……”

    “月小医,你真是没脸没皮,知道啥是收敛不”

    谭泽故作呕吐的撇开视线,不舒服的将手放在胸口处,感受着心脏高频率地跳动。

    “哎,人生嘛,得及时行乐,你看我请了一周的假,当然要好好放松。”

    “谭小兵,你现在见到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你所听到的话也并非我说,所以要脸要皮干啥”

    听谭泽调笑的话,月笙遥眸光微顿,一串子歪理不停往外蹦。

    “”

    这是月笙遥

    没被附身

    谭泽惊呆的看着月笙遥,放在轮椅上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

    人间有些可怕,他想回部队!

    “哎,那边有桌子,走,给你找个好玩的游戏!”

    见谭泽英俊地面孔有些呆滞,月笙遥偷偷的笑笑,推着他往前走。

    “游戏你不是没带手机”谭泽满脑子都是浆糊,就算被月笙遥推到桌子旁,瞳孔里还是一片迷茫。

    “哈哈,好蠢!”

    看到谭泽蠢萌蠢萌的表情,月笙遥禁不住大笑。

    唔,像是触碰到暂停键,月笙遥搞笑的捂住嘴巴,只留圆溜溜的大眼睛。

    她好像觉察到一个重要的点,最近开怀大笑的几率一直在攀升,这是何故

    “笑什么笑,你也挺蠢!”听着略刺耳的笑声,耳尖不由得泛红,谭泽恼羞成怒的反问。

    “别闹,给你瓜子吃,咦,拿错了,水果味的麦芽糖,喏,吃不吃!”

    见好就收,不能太过,万一挑过火就不好看了。

    “月小医!!!”

    谭泽脸色发青的看着月笙遥,目光发狠地看着放在面前的麦芽糖。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吃糖作甚

    “不吃拉倒,来,下盘象棋!”见谭泽脸色发黑,眼睛瞥向一旁,月笙遥不自在的撇撇嘴,收回放在手心里的麦芽糖。

    小小的,甜甜的

    ,多好吃,没情趣!

    月笙遥剥开糖纸,将硬糖放到嘴里,转头把挂在轮椅后方的小兜拿掉,将带有檀香味的象棋盘放在桌子上。

    “预谋,一定是早有预谋!”

    把棋盘打开,看着排列整齐的象棋,随手拿出一个小兵,谭泽语气笃定。

    “废话,不然真陪你赏月啊!又不是八月十五,如此良辰美景,光说话多无聊,干点文艺的事。”

    将瓜子分成两堆放在手边,摆好棋子,月笙遥摸了摸尖尖的鼻梁,兴趣盎然的看着谭泽。

    “你会吗”

    “当然,小瞧我可是”

    “不敢,只是怕你输不起,丢脸!”

    “若是我赢了,你许诺我一件事!”

    瞥见谭泽脸上明显的藐视,月笙遥不高兴的摸摸头发,清亮的目光滑过一丝狡黠。

    “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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