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凊满眼委屈:“大帅。我和五姨太提情况不同。我这里是府里。”

    乔玫瑾反驳。

    “八姨太。我父亲还活着。野男人有恃无恐,找来府里看你。这就更可怕了。”

    如果私会外男之事,被作实。巴凊就有可能被枪毙。

    巴凊回嘴:“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是清白!问心无愧!”

    乔玫瑾愤怒。

    “你不择手段为了上位,牵累我和我弟这事。你竟然没丝毫惭愧!没良心之人,心早被喂狗了。”

    乔玫瑾责骂巴凊在理。岳鼎昌也不好多嘴。想着眼前这事,怎么收场

    巴凊辩解。

    “我进府里,也没多想。是见了大帅,才生爱慕。”

    “你爱慕就可以随意拖别人下水受罪。今天这事,你若不给我和我弟一个合理的交代。就别怪我无情。”

    巴凊向岳鼎昌撒娇:“大帅。你的大儿媳妇好凶。吓死我了。”

    沈黛绾冷嘲。

    “我姨拖着病体,被审几个小时,你别说你忘记。你诬陷我姨清白时,怎么没见到你吓得闪了舌头少说几句那时你可比大少奶奶吓人。我这人很公平。就事论事。你也得接受审问。”

    巴凊可怜兮兮望着岳鼎昌:“大师。这里有外人说话的余地吗”

    傲映雪替沈黛绾说话。

    “八姨太。大帅可曾说过,黛绾是岳家的人。”

    乔玫瑾起身:“父亲。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我等着你的处理结果。”

    沈黛绾也附和:“大帅。我姨要求不过分。只要你一视同仁就好。”

    傲映雪没说话。

    岳鼎昌反而觉得奇怪:“你有什么想法”

    “有大帅作主。自没我说话的份。我就是怕,明天我房里也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人,那就麻烦大了。”

    岳鼎昌听着烦。

    “你们回去吧。”

    傲映雪带着乔玫瑾和沈黛绾走了。

    盛然然这才再开口:“父亲。八姨太刚进府。今天这事没有证据,闹得太大。万一有心之人,又扯出五姨太的传言攻击你。你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