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呢”

    “跟你的目的一样。”

    宋义就笑了,说:“我有什么目的。”

    宋治不吭声,目光深邃的看着他。

    宋义心头一跳,问:“他想要夏韵”

    宋治脸上划过失望的神色,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宋义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但他又想到对方跟自己一样的目的,咬紧牙根:“我不同意。”

    “宋义!”

    宋治有点火大,猛地站起身:“你最好听我的话,我不想你成为第二个父亲。”

    “哥!”

    “你别叫我哥,”宋治快速出声打断他接下来想要辩解的话,“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哥,就放弃心里那些对夏韵不该有的心思。”

    宋义憋了一肚子气,没说放弃也没拒绝,把脸转到一侧。

    宋家的男人就算在混,也不会为了女人跟自己的兄弟反目成仇。

    就是因为宋义还有这点自知,所以他才可以一直安然无恙的跟在宋治身边。

    宋义和宋治本就不是一个阶段的人,宋治好歹受过几年专业的训练,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其他的什么,都比宋义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

    夏韵和杜晟一行四人待了大半个月,一点动静都没有。

    夏韵曾经让自己脱离杜晟和陈赞三人的视线范围,以防对方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但让她失望的是,即便是这样,也还是无济于事。

    夏韵想要她的相机,也想找回她的猫,整天心事重重的。

    赵启灵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夏韵,她想安慰夏韵,却找不到合适的办法。

    已经快要二十天了,他们在这里待得每一天,杜晟和陈赞都会损失一笔不小的数目。

    杜晟还好,陈赞这么损失确实没什么理由。

    但他还是来了,哪怕夏韵根本不在意他那点心思,哪怕杜晟知道陈赞有多卑劣,卑劣到打主意打到兄弟女人的头上。

    陈赞这二十天一直尽可能的避开杜晟,他无法面对杜晟那张脸庞。

    夏韵对这几人的想法一无所知,她把自己关进一个密封的空间,她不出去,也没人进的来。

    人日渐消瘦,两条腿像两只又细又长的筷子,毫无美感。

    170左右的身高,却只有80斤。

    像赵启灵这种模特身材,跟夏韵身高相仿,体重最起码也有95斤以上。

    赵启灵和夏韵并肩走一起,赵启灵都不敢太用力的靠近她。生怕哪一个力道不对劲儿,她整个人就像被拆掉的机器一样,散掉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五月末。

    夏韵再次接到宋义电话的时候,才刚刚睡醒。

    她眯着眼睛往洗手间走,刚走到一半,手机就响了。

    那声音像是一种魔咒,让夏韵立马放下她准备做的事,抬腿去接电话。

    “喂”

    那边宋治靠在窗户上,指尖夹着一根烟:“夏小姐,等急了吧”

    “我相机在哪儿”

    “别急,听我说……”

    “夏韵,喝点吧。”

    夏韵摇头,虚靠在窗户上。

    距离宋治打来的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六个小时。

    他们从踏上格尔木这片土地,就进入了宋家两兄弟的视线范围内。

    越野车走了这么久,依旧没有半点消息。

    这种感觉,像是你在水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却发现那根草脆的不堪一击,稍一用力就折断了。

    夏韵苦痛挣扎于水中,丢了灵魂。

    赵启灵和陈赞相互对视,几秒后,各自别开眼。

    这条路远的像是没有尽头,没有止境。

    山坡上有成群结队的藏羚羊,天空蓝的很纯粹,云朵像一层又一层的棉花糖。

    “韵儿!”

    赵启灵不知看到了什么,突然兴奋的大叫:“韵儿,你快看!”

    陈赞和夏韵同时抬头,看向窗外。

    这是一幅很难看到的景象,最西边的云朵,远远望去,像是一面旗。

    “那是什么”

    “是旗云。”

    这是西藏少数奇异景象之一,城市里根本看不到。

    夏韵拇指和食指搓两下,眸子一暗。

    如果这个时候相机还在手……

    “饿么”

    夏韵的思绪被打断,她回过神,摇头:“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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