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振振有词的说着,总之花溪月弄成这样,怪她自己不把话说清楚,她要是早一点说出来,他就直接背着她走了,哪还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

    “如果你因为眼睛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眼睛让你突然成为了残疾,你会将你的痛楚到处说,让更多人觉得你没用,什么事都做不了吗”

    侄子沉默了,毕竟年纪不大,年轻人都可能习惯性的现在自己的角度想问题。

    “等人家姑娘醒来了,来给人家好好道个歉,这女孩是我看着长大的,人挺好,遭到的罪已经够多了,现在又这样,我看着都心疼啊。”

    刘宇昆若有所思的应着好,他还没换下消防服,脸上黑黑的一片,就这样站在那想着叔叔说的话。花溪月很困,可是身上还是感觉很痛,好像自从眼睛看不见之后,身上的感觉都比以前更加清晰和强烈了些。

    东源叔叔好像在旁边和她说着什么,她听得不太清楚,然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东源给程一鸣打了电话之后,程一鸣又将今天的行程全部推掉了,直接坐飞机过来了。

    他有意提醒江东源,要不要将花溪月送到他那边去,他毕竟是医生,也方便照顾她一点,如果她有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