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这其中必然是有个女子的,暮言铁定不是,这点他扶离自是知晓的,所以也就只剩下“离笙”了……

    可那残缺不全的记忆似乎又在冥冥中告诉他,“离笙”和暮言其实在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但他们又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且不说俩人在这之前认识不认识对方的问题,单是性别这一回事,本身就离谱的不像个样子。

    然,如若不是这般,那残缺不全的记忆又该作何解释

    扶离好看的眼眸沉垂几度,似是而非的深吟判断几秒钟后,到底还是理不清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便就清冷着面容缓缓的站了起来。

    只是,这终究是理不清还是不想,怕是也就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在这个世间,若是一个人执意不想,那么旁人就算有再大的本事,想必也是没辙的,这就好比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道理都是一样的,虽不乏有意外的例外,但它终究不适合发生在此时此刻。

    扶离漾泛起一丝很浅的淡笑,快速遮掩去自己注定不该有的情绪,生的好看的眼眸淡淡的扫向那庸俗的女人身上,儒雅的眸子镶嵌了几分鲜有的戾气:“你以为这样,就可逃过一命么”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笑着,只是却没有了往日的如沐春风,竟然有种锋利刀刃轻划剥开细腻肌肤纹理,然后很快渗出滴滴血珠的意味。

    虽不足以挂齿,但多少还是会有深刻痛意的,这种感觉任何人都可体会的得,在刀割破的一瞬觉或许并没多大的痛感,但过不了多久就会痛到怀疑人生。

    譬如此刻,在扶离言下那句略带厉气的话后,彼时的他已经施法栓捆住庸俗女人白皙的脖颈,且悬空有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