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冲破云层,撒向大地,伴随着一声鸟叫,女子寝居二零三舍爆发出了一阵此起彼伏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啊——啊——”

    “啊!”

    她们的声音吸引了几个附近寝居的女子,一进来也差点儿没晕过去,看着眼前这一幕,众人不约而同的大叫出声“啊啊啊,天呐!”

    “怎么,怎么回事”丁夫子闻讯赶来,进了二零三舍后,脸色立刻就凝重起来。

    与此同时,雪漾街入口处的墙面上,一个雪白的女子身躯挂在上面,她的喉咙被钩子勾住,钩子的另一头绑在顶端的尖锐上,她的头发自然披散着,让人看不清楚她的面容,只看见她眼睛处是两个血淋淋的大洞,看样子是眼珠子被挖掉了。

    “天呐…”

    “这,这是一具尸体吧。”

    “这是怎么回事”

    “太可怕了。”

    没一会儿,雪漾街的入口便已经围满了人“上边儿那看上去是一名女子呢。”

    “是啊,你看那个身段也知道啊。”

    “啧,都这时候了,你们还有这个心思”

    “我们什么心思了难道说一说是男是女也不行吗”

    “但这…到底是谁啊”有人发出疑问。

    “这是安萱的床位吧。”二零三舍,血腥味很重,丁夫子板着一张脸,脸色无比难看,他看向一旁被吓得魂飞胆丧不住发抖的女子“昨天晚上,你们可有听见什么异常响动”

    “没,没有。”一名女子撇着嘴,都快哭出来了“我们,我们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早…”

    “那安萱昨晚是回了寝居的吗”

    “没,没有…”另一名女子咬了咬下唇,哭着道“安萱前天晚上就没有回来,因为她是女子派的副首领,住的地方也多,我们便没有理会。”

    “今天早上第一个醒来的人是谁”

    “是,是我。”一个娃娃脸的女子举了举手,压抑着呜咽声“呜,我早上起来方便,开始的时候没有注意,

    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安萱的床上全是血。”

    “然后我就叫了起来。”

    “是啊,然后我们就被她的叫声给吓醒了。”

    丁夫子深呼吸一口气“那你们最后一次看到安萱,是什么时间”

    “就是前天早上。”

    “那你们呢”丁夫子又问围在寝居旁的其他女子。

    “我们没有注意。”

    “我们也是。”

    众女子的眼睛都红红的,陆荨音因为走得早,没有看见这一幕。她此刻刚从武院出来,用一万两银子,让钱浩宇将周正好好的教训一顿,钱浩宇拍着胸脯保证绝对让周正哭得很有节奏。

    陆荨音顿时就解气了。

    “出事了,荨姐姐。”林含霜在不远处等她,在看见她出来的那一刻,立刻迎了上去,脸色十分难看。

    “出事了出什么事”尤弗离从笔架上取出毛笔,云淡风轻地道“不管是出什么事,都应该保持自身该有的气度,你瞧瞧你,慌里慌张的像什么”

    “安萱被人放干了血挂在雪漾街的入口,现在学院里大部分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

    “什么”尤弗离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片刻后他丢掉毛笔,眸光一冷“这些人是越来越不懂得安分守己了!给他们面子,竟然还敢跟我蹬鼻子上脸”

    “这件事,不是钱夫子他们做的。”来人微微摇了摇头。

    尤弗离的唇角轻抿。

    安萱被放干了血,挂在雪漾街的入口处,两只眼睛被挖掉的事情,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在学院内传得沸沸扬扬,自古昔学院开建以来,就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一时间,所有人的心中都被笼上了一层阴霾,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听见有人议论这件事。

    “你说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不知道。”

    “那安萱跟谁有仇啊”

    “跟她有仇的人多了去了。”

    “陆荨音,你说这件事会是谁做的”天字一号的包厢里,林含霜沈贵陆荨音三人也在议论此事。

    “我也不知道。”在今天早上听说了这件事后,陆荨音心中就猛地一跳,一个不好的预感便向她砸了过来,听安萱同寝居的女子们所说,安萱失踪的那天,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