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莫晚还因为刘欣儿救了顾以南而对刘欣儿一直抱着忍让的态度,但是忍让总归是有底线的。

    刘欣儿已经触及了莫晚的底线。

    “说你下贱你恼羞成怒了是吧!”

    刘欣儿咬着牙,眸子里迸发出恶毒的光芒,她抬起手就要打莫晚。

    然而就在这时,大门发出咔哒一声,顾以南推门而入。

    刘欣儿眼珠一转,伸出的手臂改变了方向拉着莫晚的手推搡了几下然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欣儿!”

    刚进门的顾以南立刻冲了过来,看着怀中刘欣儿脸上还未消去的掌印。

    “莫晚,你找死吗”

    顾以南双眸冷的如同一方幽潭。

    “顾以南,请你搞清楚事情之后再对我说话。”

    莫晚心中痛不欲生,但小脸上仍是倔强,毫不畏惧的迎着顾以南的目光。

    她不是不可以低头,只是不可以当着刘欣儿的面低头。

    “搞清楚什么搞清楚你的心肠是多么恶毒吗”

    顾以南将刘欣儿扶起,高大的身躯来到莫晚身前,莫晚立刻被阴影笼罩,阴厉的气息从顾以南身上散发而出,将莫晚较小的身躯包裹起来。

    如同刺骨的冰寒一般,要将莫晚冰封。

    “莫晚,我已经给过你机会,现在给我马上滚出去!”

    “好,反正我在这里也只是你的佣人而已。”

    莫晚捏紧了拳头,话落转身上楼收拾了行李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顾家大宅。

    她看似走的潇洒,实际上每迈出一步都感到揪心的疼痛。

    泪水从她的下巴滴落而下,落在路上,渗透进石头之中消失不见。

    如果是以前,莫晚肯定不会走,就算顾以南骂她打她说她不要脸也好,莫晚都会留在顾家。

    因为只要还在顾家,莫晚就觉得还有和顾以南重回过去的可能。

    但是现在,莫晚却想清楚了。

    留在顾家,她得了脑癌的事情迟早会被顾以南知道,毕竟每天要服这么多的药物。

    莫晚不想让顾以南知道这件事,她只想在剩下的一年时间,生一个孩子。

    生一个顾以南的孩子。

    明知道这个决定很糟糕,但是莫晚却说什么也不能释怀,甚至在知道自己只有一年可活的时候,莫晚脑海中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孩子。

    这个孩子的存在,莫晚也不会让顾以南知道,这只是莫晚一个人的感情寄托而已。

    莫晚在夜色中张望了一下,而后她掏出手机拔打了一个电话。

    顾家大宅中,顾以南站在窗前,双眸凝视着莫晚离开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莫晚自作自受,但是顾以南心中却十分难受。

    这么晚了,她要去哪……

    会不会,遇到危险……

    一个个问题不受控制的从顾以南脑海中冒了出来,令顾以南心烦意乱。

    就在顾以南决定让那个女人回来的时候,突然看到一缕汽车的灯光刺破了夜色,停在莫晚身前,车上一个男人走下,接过莫晚手中的行李后,和莫晚一起离开。

    顾以南狭眸猛然一凝。

    这个男人,是谁

    “以南,这么晚了莫姐姐不会出什么事吧”

    就在这时,刘欣儿出现在顾以南身后,一脸关切的说道。

    “以南,今天莫姐姐出去了很久,你说她能去干什么呢”刘欣儿看似不经意的说道。

    莫晚今天出门了

    顾以南愣怔了一下,脸色一愣,这个女人出门还能干吗,除了勾搭男人之外,还有什么事值得她出门的

    说不定接走莫晚的那个男人,正是莫晚的想相好呢!

    “莫晚啊莫晚,你可真是下贱。”顾以南狭眸中浮现出一抹阴霾。

    就在此时,一双柔嫩的手臂环上了顾以南的腰。

    “以南,今天晚上你能陪我吗”刘欣儿将脸贴在顾以南的背上。

    有些不悦的挑了挑眉,伸手将刘欣儿的手拿开,顾以南道:“晚上我要在书房处理工作。”

    “又是工作,以南,你就不能陪我一次吗”刘欣儿撒娇。

    “欣儿,有些事情

    我不想说第二遍。”顾以南淡漠的说道,而后转身进入书房,留下满脸不甘的刘欣儿。

    书房离没有开灯,顾以南望着窗外的月光,眼神迷离的将玻璃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该死,怎么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

    原本以为靠着酒精能够让自己不去想莫晚,但是思绪却像是发疯了一般疯狂的生长。

    手中的玻璃杯被重重的砸到墙上摔成粉碎,顾以南站起身,掏出手机拔打了一个电话。

    “查一下她今天的行踪。”

    顾以南挂了电话之后,心中的烦闷依然没消。

    伸手扯开领带,松开衬衫领口的扣子,顾以南从酒柜中再次取出一瓶酒,坐在沙发上迎着月光自斟自饮起来。

    另一边,刘欣儿手机一震,一条信息出现在她的屏幕上。

    “明日老地方,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