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阎罗的拳头不遗余力,眼见敖覆江命余少顷,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接下鬼阎罗这一拳。

    饶是催利断奇身力大无穷,照样无处使,层层叠浪般的内力逼得他连连后退。

    鬼阎罗稳定身形,下意识想再度攻上,等看清来人的面目,喜道:“恩公,你们来啦。”

    福禄道:“我们只晚了半个钟头,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鬼阎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是我擅自决断,请恩公责罚。”

    福禄忙扶他起来,道:“鬼兄弟言重了,怪我们事先未安排妥当。”

    敖覆江的剑给鬼阎罗捏碎,无法再与他较量,心里窝着一团火,看到福禄,厉声道:“福禄前辈,你如何识得此人,难不成他们是受福禄五老指使”

    福禄道:“敖大侠,鬼兄弟他们并非受我们指使,却是我们邀请来文家庄,大家都是朋友,你们中间一定出了什么误会。”

    敖覆江嗤笑一声,道:“又是朋友,福禄前辈对朋友二字有什么误解,他刚才差点杀了我。”

    鬼阎罗道:“你也知道我刚才差点杀了你,再对恩公不敬,我不介意继续。”

    敖覆江欲放下狠话,文濯渊朗声道:“既然他们是福禄大侠的朋友,其中必定有什么情由,敖大侠,坐下来听听也无妨。”

    地界的主子都这么说了,敖覆江冷哼一声,回位子上坐下。

    福禄道:“多谢文大哥解围,此间闹剧全因我们而起,等事情告一段落,再向你赔罪。”

    他看看无尘度、兰明、蔓烟淼、文笃,斗得不可开交的四人,叫道:“二弟,三弟,四弟,五弟,你们干什么呢快让他们停手!”

    “来了!”四个声音整齐划一地回应。

    话音甫落,顾长行见四个人跃上墙头,不禁一阵愕然,他们长得和福禄无甚分别,白眉白发,甚至留有同样的八字胡。

    四人中每两人抬一红木箱,需要两人来抬,估计分量不轻,福禄四老双足发力,已从墙头跳下,落地后,腿不晃一下,引来一片叫好。

    四人放下两个红木箱,不作停顿,立时闪身出去,拉住无尘度和兰明,蔓烟淼与文笃的肩膀,将他们分开。

    无尘度中了兰明几掌,浑身刺痛难受,又无可奈何,好不容易有人帮扶,如获大赦,冲施救之人作一揖,感激道:“禄命老兄,谢谢你出手相救。”

    那人摆摆手,道:“我是禄财,不是禄命。”

    无尘度一愣,又道:“谢谢禄财老兄出手相救。”

    “大恩不言谢,大恩不言谢。”那人笑道。

    拉开兰明的人走上前,在那人头上猛扇一巴掌,问道:“冒充我有意思吗”

    禄命揉揉头,道:“你打我之前,蛮有意思的。”

    无尘度道:“你果然是禄命老兄,我就说咱俩一见如故,犹如伯牙子期再世,我怎么可能把你认错。”

    禄命道:“书上说伯牙子善鼓琴,可没说他善谎言。”

    无尘度讪笑道:“人心不古,人心不古。”

    二人说话间,敖覆江道:“福禄前辈,他们是何许人也,你又为何选文老前辈大寿之日,请他们来文家庄,能否给敖某一个满意的答复。”

    福禄张口欲言,身边走出一人,道:“福禄五老行事但求无愧于心,从不向旁人解释。”

    禄财喝止道:“安福,大哥在办正事,你少胡闹。”

    安福眉头竖起,道:“你该叫我二哥。”

    禄财道:“咱们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情深似海,一个称呼而已,犯不着斤斤计较。”

    安福不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