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焰强有力的臂膀,稳稳的抱着我,大步跨了起来,把我抱的房车里,手脚冰冷的我,被他用厚厚的毯子裹了起来。
就算如此,我还是啰嗦,上官焰在我的手中塞了一杯热水,像骑士一样单膝跪在我的面前,举起双手紧贴在我的手上,一派沉静的望着我:“贺年寒又为难你了那个混蛋到底怎么回事2亿还塞不住他的牙吗”
嘴角蠕动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去表达,我听到的怀疑,只是双眼发红的看着他。
上官焰手劲有些大,握着我的手,让我的手贴在杯子滚烫滚烫。
怀疑和听到的话没有说出口,上官焰带着一丝咬牙:“这次他又要多少难不成非得把你弄死才甘心吗衍哥当时在干什么,怎么不上去给他一个大嘴巴子,让他知道自己有多渣有多贱!”
热度从手心传到身上,身体有了温暖,缓了神道:“我渴了。”
上官焰一愣,木呐的松开手,有一种吞了苍蝇的恶心错觉感:“赶紧喝,喝完,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我指尖发白把水杯递到嘴边,比平常烫的水,被我灌入口中,咕噜咕噜的全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我把杯子放下,紧了紧身上的毛毯:“上官焰,我去贺氏集团,我听到了贺年寒在打电话,他说他把他名下的一切东西都给了我!”
“他什么都没留下,连贺氏集团的股份他也没了,他只是名义上的贺氏集团总裁,领着年薪过生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上官焰眉头使劲的皱了起来,声音冷酷的质疑:“你不会认为他说的话是真的吧为什么他打电话你能听见他那么大的办公室,你一个大活人站在里面他看不见吗”
我一听知道上官焰误会了,误会这是贺年寒对我下的一个套,一开始我也认为这是一个套,可是思来想去,是不是中间有什么环节出错了
“不是在他的办公区域,是在楼梯间!”我对上官焰如实的说道:“他在和旁人说电话,我正在下楼,一不小心听见的,我敢保证他不知道我就在他的楼下,他说话的火气很大,他整个人处在于愤怒的状态!”
“上官焰,突然间我好怕,我好害怕,这5年来我所有的事情都是白费的,上官焰,我好不容易活到现在这个状态,我害怕再回到从前那样提心吊胆的日子……”
这样的害怕就像夜晚行走在漆黑的路上,一不小心拐进乱葬岗,再也出不来一样。
上官焰伸出手臂把我搂在怀里,往房车的床上一带,从旁边拉出被子,盖在我和他身上:“怎么可能回到曾经的日子,咱们过日子都是向前看,不可能向后退,把你那些不符合实际的想法通通扔到脑外!”
“贺年寒是不是真的骗你,还是有其他的原因,我们好好查一查,他说把一切东西都给了你,我把你这5年来所有的账户往来,以及你的收入还有乱七八糟的证明,我通通给你弄出来!”
“咱们当面质问他,没拿就是没拿,咱们不惯他这个毛病,咱们也不受这委屈,也让他知道,拿我们钱的人是他,不是拿他钱的我们!”
房车的空调启动着,盖着被子也不让他热,我靠着他,有些喃喃自语道:“你知道的我没有拿他一分钱,我真的没有拿他一分钱!”
我真的没有拿他一分钱,他原来给我的一切我本来就不想要,但是这一切却是假象,欺骗我的假象。
他只是拿他的一切,来换走和我的财产共享,空手套白狼,所以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我背上这样不明不白的事情。
上官焰使劲的揉着我的肩膀,安抚着我:“我知道你没拿,咱不差他那点钱,咱也不差他那点房产,没拿就没拿!他在说我们拿了他的钱,拿了他的股份,他的房产,上去就一大嘴巴子,先打了再说!”
眼睛使劲的眨了一下,在他怀里的身体转了过来,双手搂着他的腰,埋首在他的怀里,带着自我厌弃和深深的怀疑道:“上官焰我是不是特别没用,一丁点小事我都做不好,我还被贺年寒深深的影响着心情,我好像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上官焰都从我的肩膀移到头上,使劲的揉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发揉得凌乱不堪:“谁说你没用,这5年来你把我照顾的舒舒服服,让我的银行卡又多了0,还把我的知名度在国外又提高了一层!”
“让我这么多年稳居国内一线小生的地位,谁要说你没用,我那一脚踹死他,你分明就是一个会下金蛋的鸡母鸡好吗”
破啼为笑,用手使劲的捶着他:“哪有你这样比喻的,现在鸡根本就不是一个好词儿!”
上官焰假装被我吹的嗷嗷叫:“我错了,你不是会下金蛋的鸡,你是一个会下凤凰蛋的金凤凰,行了吧,姑奶奶,下手多重我内伤了!”
他总是有本事让我的情绪转瞬之间变得好,撑起身子盘腿坐起来,使劲的抹了一把软弱的眼泪,对上官焰道:“你把不与找过来,让他对接我,不能耽误你拍戏的进度,被你一搅和我好多了!”
害怕和软弱在上官焰面前就不值得一提,他带动我的情绪,让我知道我是一个有用的人。
上官焰一骨碌翻起来,跟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