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漫伸手去挡,挡不住起锅滚烫的菜。
菜全部泼到她的脸上加她的身上,烫的她跳起来哇哇大叫:“你这个疯女人,我的脸如果毁了,我会把你的脸刮花了!”
我稳住身形,把碟子往案桌上一放,“是你自己用脚绊的我,差点让我摔跤,现在还有脸怪我了,登堂入室,脸够大的!”
顾小漫脸上被烫红了,满目委屈的看着周淮左,企图让周淮左心疼她,岂料周淮左眼神漠然,看了一眼地上的菜:“白白糟蹋了我的手艺,赶紧把地上清扫掉,省得滑摔跤!”
我拿着抹布擦了擦手:“顾小漫,听见没有,如果你不去洗手间整理自己,就帮忙清理地上的残迹了”
顾小漫跺着脚:“苏晚,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转过身去,找到了洗手间走了进去。
我弯腰拿过垃圾桶,开始收拾地上的残渣,周淮左洗锅继续烧油:“她根本就没有绊你,是你自己脚拐了,故意往她身上泼的!”
我的眼珠子转动,“那又怎样大家心知肚明,你这样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周淮左把生姜大蒜倒在锅里边:“苏晚,你已经开始变坏了,学会耍阴招了跟以前的冲动,不沾边了呀!”
用手把地上的残渣抓到垃圾桶里,然后用纸巾一点一滴的把地上擦干净,站起身来,看着周淮左道:“我还是很冲动,我还是很咬牙切齿,你对我的评价太高,让我受宠若惊!”
不能冲动,不能把自己陷入被动状态,一定要看到苗头不对,主动出击,宁愿别人伤了,也不能把自己给弄伤了。
周淮左把肉丝放在锅里翻炒,锅里冒出滋滋的声音:“你心里憋着坏,还不能让人说了,顾小漫也没惹着你,你怎么就把刚起锅的菜往她脸上泼,这要是真毁容了……”
“她家不差钱,可以花钱整容啊!”我直接接下周淮左的话,“随便吃一顿饭出手就是六位数,我想她就算是猪八戒,也能整容成七仙女,这个你不用担心!”
“当然,如果你觉得心疼,你可以向我发难,替她出头,我一点都不介意哦!”
周淮左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手上的动作未停:“我说跟她不熟,你相信吗”
走到水龙头边使劲的用肥皂搓了搓手,“你跟她熟不熟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信不信重要吗”
“她现在衣服脏了,要不要我拿件衣服给你,你送进去,就跟她熟了”
周淮左翻炒着肉丝,嘴角的浅笑深了些许:“我想不需要,她的萝莉装脱了一件还有一件,不至于光着,对了,你刚刚说她吃一顿饭就六位数,合着我烧饭,你们收钱还不见者有份”
用纸巾擦的手,再一次拿了盘子准备接菜:“你心甘情愿烧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上官焰收的钱,你去问他要啊!”
周淮左瞧了一眼我端的盘子:“你还是把盘子放下,我害怕你等一下手滑,盘子落地,又没得吃了!”
我的眼睛余光一直看着洗手间,我哪里是想端盘子,我就是想让顾小漫出来的时候心里不爽而已。
露出浅笑:“没有人惹我,我不发火,速度快一点,我马上都闻到糊味了!”
周淮左拎起锅开始翻炒,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我:“顾小漫应该还有段时间才能从洗手间里出来,而且她应该不知道今天她的奶奶已经找过你了!”
我眉头一挑:“看来你也不知道昨天我参加宴会,被顾小漫为难,我以牙还牙,不过分吧!”
周淮左嘴角的笑意逐渐隐去:“你在马丽艳家已经和她打过照面了她对你非常不尊重”
我特别好笑的看着他:“顾小漫你认识,什么样的德行你不清楚也就在你面前装模作样她骂起别人贱人贱人的时候,嘴巴溜的都不再转弯的!”
周淮左把土豆丝放在肉丝里一起炒,起锅的动作干脆利落潇洒:“家里有钱娇生惯养,说话没有一个轻重,和她大小姐的人设!”
“你惯着她,我可不惯着她!”看着洗手间的门微微打开,我拔高声量问道:“你怜香惜玉,我可不怜香惜玉,要不我来炒菜,你去看她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我的声音够大,洗手间的门又打开,顾小漫在里面能把我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周淮左停顿了一下,利索的手脚堪比大厨:“她不需要帮忙,需要帮忙她会叫的!”
我意味深长:“她叫你了,你就会过去吗”
周淮左眼睛微微一眯瞥向我:“你是故意的”
我压低的声音,凑近他道:“我是有意的,那个小可爱正在等着你呢,大叔!”
突然想到网上的段子,有钱的叫大叔,没钱的叫猥/琐老男人,周淮左很符合大叔的标准,有钱有颜腿长有能力。
顾小漫这二十郎当岁,天真烂漫的年龄,对这种30多岁的大叔最没有抵抗力了。
周淮左被我的一声大叔叫地眸色深了一下,随手把锅放在灶台上,解掉自己的围裙。
我刚要移开,他随手把围裙往我腰上一扣,极其贴近我,我顿时手脚无措:“做什么”
周淮左眉眼一挑,无限邪魅:“还能做什么,你不是说有小可爱在等着我吗那我就去看看小可爱,还有两道菜你来解决!”
用力一系围裙的绳子,围裙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