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浅弯惊慌失措,门口的警察冲了进来,看见我疼痛抽缩的样子,以为我是装的,就要过来拉扯我!

    尹浅弯直接横加阻拦,用法语和他们交流,警察看着我的眼神,变了,急忙呼叫,说着法语。

    对讲机里面传来杂乱的声音,尹浅弯蹲在我的面前,切换着沪城本土软语:“苏晚,你真够狠的,自己脾脏破损刚刚好一点,你就这样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是不整死我,你不罢休啊!”

    我捂着肚子蜷缩着:“这些都跟你学的,我不会让自己进入牢里,你会说法语,我不会,没关系,警察局里面,会有人说中文的!”

    说着,我恶狠狠的挑了一下眉,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道:“你把你哥哥迷昏了,你哥哥醒来,等待着他的暴击,我就不相信,他能容忍自己的妹妹把自己给迷昏了,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尹浅弯不敢碰我一下,只会用言语来相激:“他是我的亲哥哥你只不过是一个外人,我告诉你,你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也不会放过你,只要你不死,我都会把你送进去,告到你坐牢为止!”

    痛得整个脑门嗡嗡作响,把牙根都咬出了血才没让自己昏厥过去:“你有多大的本事只管放马过来,我告诉你让我放弃贺年寒不可能,你想要的别人也想要,他可是一个行走的钻石库!”

    “苏晚,你这个贱人,你在逼我!”尹浅弯说着伸手狠狠的掌在我的脸上,旁边的两个警察看得心惊无比,大声的斥责着尹浅弯。

    尹浅弯惊蛰把手收了回去,大约十分钟过后,救护车的声音响彻在外面。

    我被抬上了救护车,尹少赫在这么大的动静之下,还没有醒来,医生给我打麻药抢救,让我彻底昏厥过去。

    我的命很大,折腾来折腾去就是折腾不死我,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除了一张嘴和一双眼睛,就像一个死人一样。

    尹少赫到了晌午才匆匆赶来,跟着他一起的是尹浅弯,她一副如兔子般的样子,清纯无害,手中还拎着鸡汤。

    没看出来她这样的大小姐,还会熬鸡汤,脸上的表情拿捏的恰到好处,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对我的凶神恶煞,完全看不出来,昨天晚上她把尹少赫迷的睡不醒。

    尹少赫眉头紧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动警察你好好的怎么会体内重新撕裂”

    我躺着一动不动,张着嘴巴,道:“学长,你的妹妹叫来警察,要告我蓄意谋杀,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尹少赫脸色微变,猛然扭头向尹浅弯:“蓄意谋杀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不是请警察只来医院吗”

    “哪来的蓄意谋杀蓄意谋杀又是什么意思啊你到底背着我又做了什么”

    尹少赫一连几个反问,让尹浅弯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我什么也没做,你看我还熬了鸡汤,是不是她自己睡懵了,信口胡说,不信的话你去警察局问问,我什么时候告她蓄意谋杀了”

    尹浅弯说着停顿了一下,带着万般委屈又道:“更何况昨天晚上我回去的时候,看着她倒在地上,我才打的电话,哥,你要相信我,我不可能在你眼皮底下做什么事!更何况在你家,在你家我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她胡说八道,你也相信!”

    尹浅弯的话,让我不由自主的深深皱起眉头,为什么她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在狡辩,这件事情一查就能查清楚,她狡辩的意义何在

    尹少赫眼中浮现怀疑之色,掏出手机打电话,眼中的世界一直停留尹浅弯身上。

    电话接通,他问了几句,大多数都是那边再说,他在这边点头应是,而我却看见尹浅弯对我用手指头比了一个yeah。

    她的这个小动作,尹少赫盯着她的脸神色,还在分心讲电话,看不见她这样的动作的。

    大约三分钟过后,尹少赫把电话挂了,视线慢慢的移向我:“没有任何蓄意谋杀,弯弯只是看见你躺在地上吓得打电话报警!”

    没有任何蓄意谋杀的消息,这到底又是怎样的阴谋诡计

    我没由来的心使劲的提了上来,“学长,我昨天用你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今天有人打电话过来,或者有人找我吗”

    尹少赫摇了摇头:“没有人找你,也没有人打电话过来,可能贺年寒在那边忙得焦头烂额,除了躺病床还得处理公司的事件,暂时性的没办法顾全你吧!”

    这样说的话是没有毛病的。

    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不对,认为我昨天打电话给贺年寒,但是我昨天并没有打电话给贺年寒,我是打电话给上官渡的。

    上官渡家在国内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认驻大使馆的人也有可能,他让我耐心等待,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离开原地。

    现在我不但离开原地了,我的身体还不能动,躺在医院里,不对,不对,我不知道我现在躺在哪里,是在医院还是在其他的地方,又或者,这是他们故意把我转移了地方,让上官渡派的人找不到我。

    心中思量万千,找不出来一个最合理的解释。

    尹少赫从尹浅弯手中拿出装鸡汤的保温瓶,坐在我的床沿边,到了出来,用汤匙搅动,安抚我道:“等你养好了身体,再回国内,也没关系,我能养得起你!”

    浓郁的鸡汤充斥着房间,我是太久没吃饭还是怎么,觉得这个鸡汤恶心犯恶。

    刚欲说话不要喝,尹浅弯笑得那叫一个单纯灿烂:“是啊,我哥养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