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我的贺年寒浑身一紧,幽深的眼眸浮现难以置信的光芒,半天才到:“淮左先生,从一开始到现在,你的目的只是南南!”

    “我怎么也不能相信她身上的毒是你弄的,你是我最敬重的长辈,你是最疼爱我的长辈,你怎么能对我的女人这样做”

    周淮左蹲下来了,看着贺年寒:“这样的一个女人,跟你一点都不配,所受的教育程度,所经历的,你们没有一丁点相似之处!都说门当户对不重要,不是,门当户对很重要!”

    “淮左先生,你真是太让人可怕了!”我脸颊上全是汗水,双眼赤红的看着他:“你可以对待欺负南南的人大手一挥,让他们逍遥法外,你却怎么也不肯放过我!”

    周淮左笑语然然:“反正你一无所有,也不在乎更加一无所有,一个孩子,既然你没有本事养她,我能给她更好的,你就应该学会放手!”

    “我绝对不会放手!”疼痛让我的手指甲狠狠的掐在了贺年寒身上:“我绝对不会放手,周淮左你有本事去告吧,搞到最后,也许你只能捞到一具尸体!”

    周淮左瞳孔一紧:“你敢。”

    “等着吧。”我松开了手,疼痛差点让我理智全无,贺年寒把我抱起来,对着保姆叮嘱道:“你去小姐的房间,任何人都不准进去!”

    保姆战战兢兢:“是!”

    贺年寒把我抱回到他的房间,刚刚在院子里的争吵,引起了周老爷子的主意,他拄着拐棍,穿着睡衣,眼中满满地不解:“这都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染上了毒/瘾”

    我的嘴唇咬破,恶狠的看着他:“觉得我很犯贱是吗觉得我是一个品性不良的女人是吗周老爷子你是在想,我这样的人怎么能带好女儿是吗”

    周老爷子被我戳穿,脸上闪过一丝愠怒:“苏小姐不必像一个刺猬一样,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试想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法子,毕竟大家……因为孩子要有好接触!”

    疼的泪水糊了一脸,贺年寒这冰块敷在我的额头上,我瞬间打了一个冷颤:“周老爷子,我能有今天,全都是拜你的儿子所赐,你应该问问你的儿子,为了我的女儿,对我做了些什么”

    “吸/毒,不,这是一种新型精神药剂,可以令人上瘾,就是你的儿子给我打的,你们这些人,对待别人苛刻,对待自己人,总是那么宽容!”

    周老爷子眼中的颜色,全然不信:“他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把拐棍戳在地上啪啪响来表示自己的愤怒。

    “他怎么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咬牙切齿的反问:“你自己的儿子你不了解你来问我,说我姐姐亏欠他的,我姐姐一条命,为了生孩子,难道不是你周家欠我们的吗”

    周老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年寒你好好照顾她,我去打电话叫医生!”

    蚂蚁钻在身上的疼,密密麻麻的从血液里窜到身体,再从身体里窜到骨子里,疼得让我在地上打滚。

    周老爷子叫了医生,是军医,给我打了一针让我的精神稳定下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针,打完之后,我躺在沙发上喘着气。

    贺年寒把医生引了出去,他们在外面讨论着我的病情,声音低低的,我艰难的爬了起来,拿了一个毛巾把自己裹了起来,走了出去,倚靠着听他们讨论。

    周老爷子也听到了气得浑身发抖,让兰姨过来照顾我,兰姨苍白的脸,比我看着还虚弱,让她照顾,不知道是故意咯应我,还是因为其他。

    她小心翼翼的扶着我:“男人们的事情男人们解决,我带你先去洗澡,疼坏了吧!”

    我警惕的看着她:“我自己可以,您还是早点休息吧,若是您摔倒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在周家又说不好了”

    兰姨脸色有一瞬间的难堪,随即恢复正常:“你这丫头说什么呢,你别看我脸色不好,其实我身体硬朗着呢,老爷子都是我一直在照顾!”

    她把我往浴室里的带,我自己却走向沙发,“照顾老爷子您习惯了,我不习惯被人照顾,兰姨请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兰姨很执意:“苏小姐,一切都是我们周家的错,请让我为你做一点事情,表达周家对你的愧疚之心!”

    言辞诚恳,表情真诚,让人难生拒绝之情。

    “不需要!”我声音冷淡的说道:“兰姨您不觉得周家对不起我,只要不问我要女儿,一切都对得起我了吗”

    兰姨的眼中闪过一抹恶毒,我知道她想到只要周家的财产给我,就忍不住的把我视成眼中钉肉中刺。

    兰姨挤出一丝笑颜:“瞧瞧苏小姐说的什么话,往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说这么见外的话做什么”

    我盯着兰姨的双眼:“我不想要周家的一分一毫,只求周家别跟我抢女儿,兰姨,你是当母亲的人,知道我的心对吗”

    兰姨迟疑了,眼中闪过精光:“只要没人跟你抢你女儿,就算周家的财产赠与你,你也不要”

    “我只要我的女儿,其他的一切跟我没有关系!”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兰姨也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到最后什么也没捞到吧,兰姨也想给自己的女儿留下点什么吧,所以请兰姨好好的规劝规劝周淮左和周老爷子!”

    兰姨眼中的颜色这才稍齐:“我会好好的规劝老爷子,你是一个懂事的姑娘,周家不会亏待你!”

    明明听到我的话想笑,还有强忍着笑装着大度的样子,真是虚伪至极。

    “那就麻烦兰姨了,自己去洗!”

    “好!”兰姨这一次倒没有推脱,拍了拍我的手臂,走了出去,还顺便把门带上了。

    全身湿漉漉的带着汗臭味,进去洗了半个小时才出来,真的疼痛一次恍若宛如重生一样。

    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