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变了,像一头即将愤怒的雄狮。
我缓了缓心神,不打算和他硬碰硬,轻语的说道:“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在这里说什么”
周淮左已经承认了,跟肖攸宁有什么关系让他盯着肖攸宁死都不撒手。
贺年寒眼睛就像腊月的天,散发出冰冽刺骨的风,一股一股的袭上我的身体,让我通体发寒,他道:“鹏城酒店的监控,在你离开之后,她有出来过,她明明知道你失踪,却不发出任何声响!”
“你不觉得这本身就存在着巨大的问题吗甚至,在你药瘾发作的时候,身为你的闺蜜,她的关心之色还没有弯弯的多!”
这种东西在他心中形成了一个固定模式,让他没办法听别人的解释。
周淮左,我已百分之百确定是他的长辈,但是具体是何种长辈关系,我没办法去揣测。
在鹏城的酒店,我是接到周淮左的电话才出去的,当初就算肖攸宁知道,是周淮左也让她深信不疑。
周淮左之前对我得好伪装的太厉害,没有人会相信他会亲自对我下手,贺年寒更加是不会相信,我身上的药就是周淮左打的。
看着他沉默了好久,慢慢的才说道:“尹浅弯的确是一个好姑娘,咱们之间不存在婚姻关系,你还是尽早和她办证吧,这样能挽回你公司的形象!”
贺年寒浑身散发出的冷气,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烈:“你就那么巴不得我和她结婚,没有任何一丝挽留的意思”
我的眼眸深处隐藏着深深的悲哀:“门当户对很重要,你跟我这样的女人结婚,我们认识才多久,你看你现在损失多少,你和她结婚,她非但可以在事业上帮你,还可以让你的企业形象蹭蹭的往上涨!”
“你跟她联姻利己又利人,大家何乐而不为,何必找什么真爱,真爱在金钱方面,一文不值!”
贺年寒慢慢的把手指攥紧,身体绷得紧紧地:“这件事情不是我们俩今天谈的重点,我们俩今天的重点是……”
面对他的话风转变,我出口截断了他的话:“你不愿意说尹浅弯,那我不愿意说我的闺蜜肖攸宁,我们俩就无话可说!”
贺年寒狠狠的喘出一口气:“原来我已经和你到了无话可说!”
“我们早已无话可说!”我理着他的话道:“这次你帮我我很感激,感激和原谅没关系,贺年寒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贺年寒试着放松自己,让自己倚靠在沙发上,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你问!”
“你和周淮左是什么关系”我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神色变化,生怕他在这件事情上对我说谎。
贺年寒沉默了一下:“我和他没关系!”
“你在撒谎!”我拔高声音就道:“今天你在周宅的时候,无论说话语气,眼中的颜色,都在昭示着,你和她有非同一般的关系!”
“你们的关系有那么见不得人吗不能说出口吗”
贺年寒眉头深深的拢了起来,冷言的反问我:“你非弄清楚我和他的关系做什么你的女儿我已经查过了是你姐姐的孩子,你姐姐跟他生孩子跟你无关!”
“你是我的妻子,无论我跟他有什么关系也跟你无关,非得把这关系弄的这么清楚,你想做什么真的像他口中所说,可以放弃,你的女儿只需要500万!”
“我不是你的妻子!”我噌的一下站起来,几个快步走到门边:“天晚了,你该回去了,别在我这里留宿!”
贺年寒坐在那里动都没有动,我的手刚触碰到门板上,他的声音便传来:“不是我在你这里留宿,是你在我这里留宿!”
我的手怎么也触碰不到门把,硬生生的挤出一丝尴尬笑:“不好意思,我忘记分主次了,这是你的地盘,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完满目狼狈,就往南南睡的房间走去。
“苏晚!”贺年寒叫住了我:“离婚协议我签了,但是其他……什么都没有办,只要你撤销,我们依然是夫妻。”
“办了吧!”我头也没回的说道:“这样的结果对你我都好,不需要其他的额外关系!”
“你我之间本身就是错误,就不要把这错误延续下去了,天与地的差别,何必强扯在一起”
多金长得又帅的男人谁不喜欢
可是喜欢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太大就变成了不喜欢,我对他喜欢不起,他离我太远,隔山水相望的远。
贺年寒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我身后,在身后圈住了我,埋首与我的颈脖之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微痒,让我的心里发酸。
他带了浓重的鼻音,不易察觉的脆弱与乞求:“我们从来没有相信过对方,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是不平等!”
“如果重新开始,我们重新相互了解,给彼此一次机会,也许就会不一样呢”
头往一旁偏去,微微抬高,眨着眼睛不让眼中的酸楚溢出,哽咽的说道:“现在喜欢我只是因为没有得到,你们这样的人的喜欢能维持多久所有的新鲜劲一过,真正你需要的,根本就不是我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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