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被他的吼声,吓得连连后退:“我马上去叫医生过来,让医生开镇定剂!”

    “我不需要镇定剂!”我双眼欲裂,像疯子一样抓破他的手:“贺年寒,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需要镇定剂!”

    “你需要。”贺年寒把我死死的压在床上,我身上随之来的疼痛,就像被人一刀一刀的砍着一样。

    疼的我整个人抽搐,再也直不起腰杆,嘴里叫唤着:“我不需要镇定剂,我只需要离开你,只需要离开你!”

    匆匆而出的护士,带过来了医生,我对医生大声叫:“不要给我打镇定剂,我好好的为什么要打镇定剂”

    医生过来给我检查,贺年寒直接对医生命令道:“开镇定剂,其他的不需要,赶紧的!”

    医生想说什么,触碰到他冰冷带有戾气的眼神,把我的病历一合,对着护士道:“病人情绪不稳定接于崩溃,开镇定剂稳定,留院观察!”

    “贺年寒你这个混蛋。”我会对他撕心裂肺的骂道:“你要把我变成什么样子我死都不原谅你,我跟你不可能,我恨你!”

    贺年寒扣住我,我的头压在病床上,口沫纷飞,恨意十足,换不回他任何一丝心软,他冷酷无情,声音无一丝波动:“恨能让你和我在一起,那你就好好的恨着!”

    不是我疯了,是他疯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这么情深缔固了。

    他到底是感情还是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我不觉得一/夜情,可以让他如此疯狂的爱着我。

    “我不会和你在一起,死都不会!”

    我竭尽全力的呐喊着,歇斯底里地向他诉说我的立场。

    他听不见我的话一样,唇瓣轻吻在我的头上,“没关系,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让你看见我的好!”

    “不……”

    在我和他说话之际,护士端着镇定剂而来。

    医生亲自把针打在我的身上,我双眼通红,眼泪直流,阻止不了医生把镇定的药水全部推入我的体内。

    我的意识慢慢的松散,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软了。

    贺年寒也慢慢的松开了手劲,把我安放在床上。

    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眼皮却像千斤重。

    “你先睡一觉,睡完之后我们就能回家了!”

    我跟他根本就没有家,回家回哪里的家

    “年寒哥哥!”尹浅弯怯生生地声音响起:“苏晚姐姐没事吧,怎么用上了镇定剂”

    贺年寒给我拉好了被子,让出位置让医生重新给我扎针,对尹浅弯道:“你先回去,这边的事情我自己处理,你不需要在这里!”

    尹浅弯不愿意走:“我可以帮你照顾苏晚姐姐,你去公司忙碌,不要紧的!”

    贺年寒厉声拒绝:“她现在所有的一切由我来照顾,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个病房,除了我自己,我现在对任何人都不信任!”

    尹浅弯泫然欲滴的问道:“你的不信任也包括我吗”

    “是!”我在贺年寒一声是中,陷入沉沉昏睡。

    只有精神受损的人才会打镇定剂,我一个好好的人他给我打镇定剂,待我醒来的时候,整个脑子昏昏沉沉,云里雾里的像做梦一样。

    “你醒了”尹浅弯带着冷冷的嘲弄:“以为你至少还要睡个几天,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

    抬起手使劲的锤在脑袋上,疼痛让我的清明越来越清醒,张嘴道:“这里是哪里,你怎么连灯都不开”

    “都说镇定剂打了会令人反应迟钝,我觉得你的反应还挺好!”尹浅弯笑嘻嘻的说道:“苏晚,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尹浅弯站起身来,走了过来。

    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努力的睁大看着她:“你讨厌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那么爱他,你得想尽办法和他结婚才是,在这里跟我叫嚣个什么劲儿”

    嗓音干涩辛辣,疼痛的让我难以自制,我还得在这里和她委蛇说话,贺年寒对上她总是这样言而无信,说不让她来照看我,她还直接的出现在我的床边。

    尹浅弯弯下腰来扼住我的脖子,凑近我咬牙切齿:“我最讨厌你这种,看起来无欲无求什么都不要,其实满肚子里坏水,以退为进!”

    手扣在她的手上:“你做这些无谓的争斗做什么杀人犯法,这里没有不漏风的墙,你待在这里,只要我有一点点伤,贺年寒都会认为是你做的!”

    尹浅弯手在用力:“他不会认为是我做的,他只会认为你的情绪不稳定,要用死来相逼他,苏晚,比起精神病来,我想告诉你,我比任何人都有经验!”

    “我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的精神崩溃,我也知道怎么去修复自己的精神,年寒哥哥为什么深爱着你,还对我放心不下”

    “向我炫耀吗”感觉自己腹腔的空气,一点一滴的消失,掐着我脖子的女人,她要发起狠来,真的能把我给掐死。

    尹浅弯说话之间,口水都喷到我的脸上,愤怒之情溢表:“我不是在向你炫耀,我只不过在向你陈述一件事实,就算我把你给掐死了,年寒哥哥只会认为我是精神崩溃,就算有人来起诉我也不要紧,精神病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

    “我最多被勒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