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边取悦边往我这里看,孙宏坤西装革履,双手搭着沙发上,脸上极其享受的表情,随手一指他对面的沙发:“请苏小姐来,真是不容易啊!”

    偌大的包间里面,四周摆了沙发,中间是台子,肥头大耳的男人姑且想象他是这家俱乐部调教公主的人。

    肥头大耳旁边还有一个人隐匿在黑暗之下,看不清楚脸,瞧着那身形和坐姿,应该是一个精明的人,善于躲在暗处观察人。

    我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手压在腿上,竭尽所力让自己的双腿不再抖,“孙老板,您先忙,忙完之后有事再说!”

    这一家子的人可真够恶心的,孙鑫利是一个硬不起来的变态,孙鑫权是一个傻子,我的前婆婆又是一个悍妇。

    到了孙宏坤这里,我以为他只是商人唯利是图,把金钱看得重了些,把名声看得在意了些,没想到他的圈子也这么乱。

    小姑娘伺候他,他的持久力还不错,似越有人看着他,他就越兴奋。

    难道他们家的变态是从骨子里基因里传出来的,真是令人恶心的,抬起了腕表看起了时间。

    孙宏坤不知道是不是被伺候的太舒服,声音有些喘息:“你知道我请你来是为了什么,明眼人不说暗话,如果你今天不答应,我的俱乐部欢迎你!”

    我往沙发上一靠,双腿交叉,斜坐着,借着不是太亮的灯光看着腕表:“我不喜欢跟别人这样谈事情,孙老板有点诚意行吗”

    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慌,如果一慌我就输了,更何况肖攸宁还在门外,孙宏坤这种人逼良为娼不是做不出来。

    孙宏坤嘴角泛出一抹阴暗的笑,伸手按着那小姑娘的头,身体向前倾,使劲的把自己的那一话往小姑娘的喉咙里塞。

    小姑娘水波般的大眼睛呛的全是泪水,还在努力的吞咽着,肥头大耳拿着皮鞭的男人,突然间出手,对着小姑娘白净的背部,使劲的抽了一皮鞭。

    小姑娘一个痛呼,孙宏坤直接给她来了一个深喉,身体蠕动的越来越厉害,最后到达兴/奋点,孙宏坤长长的舒出一口浊气。

    小姑娘呛个低咳起来,孙宏坤随手,拿出一沓子钱,把钱塞的小姑娘的内衣里,小姑娘咳嗽之间露出微笑。

    不断吞咽下去,还再一次的去舔了干净,我泛起了阵阵恶心,要不是自己掐着自己,肯定能吐出来。

    肥头大耳的男人,把手中的皮鞭一收,端起桌子上的水放在我面前:“苏小姐,早有耳闻,今日见面苏小姐果然生得漂亮!”

    一杯清水,可以压住我的恶心感,可是在这种地方,就算渴死了也不能喝这里的水,谁知道这水里面有没有被他们下药,有没有被他们放了冰/毒!

    “我不觉得这是夸奖!”我淡淡的回过去:“各位都是玩家,为难我一个也不嫌脸红害臊的慌!”

    肥头大耳的男人把皮鞭敲在手上,满脸是肉堆满笑意:“苏小姐可以跟我们一道玩,这家俱乐部每天进账七位数,还差一个股东,苏小姐有没有兴趣!”

    小小的三线城市俱乐部每天进账七位数,孙宏坤的黑暗产业,可真是了不得,厉害的黑白通吃啊。

    小姑娘舔干净之后,顺便把他裤子拉链拉好,站起身来,鞠躬道:“谢谢老板照顾生意,下次还要找我!”

    孙宏坤眼睛瞥了我一眼,笑意更深,又拿起了一沓子钱,扔到小姑娘的胸上:“拿去买衣服!”

    小姑娘开心的接过钱:“谢谢老板!”跳着欢乐的拿着两万块离开。

    孙宏坤理了理西服,清咳了一声:“我们孙家对你不薄,你的房子还给了你,让你过了两年衣食无忧的生活,还帮你养女儿,换着旁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