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姑娘,你请起来,我看你不错,一片孝心;”他将跪地的拾璎搀扶起来,狠狠心说道:“行,我成全你,这幅画,你拿走吧!”

    葛沛琛掏出一兜子钱,放在书桌上;说道:“于老板,谢谢您的成全!”

    “走走走,趁我现在没后悔,赶快将画取走!”于老板背对着他们,使劲地摆手。

    葛沛成上前,帮拾璎将画从墙上摘下来,放在盒子里包好,认真细致地捆上,然后,朝于老板深深鞠了个躬。

    “于老板,大恩不言谢。他日,若再相见,我一定会报您这个恩的!”拾璎朝他大声说道。

    “不忙,别说了,两位走好,不送!”于老板静默着,依然是背对着他们。

    他的心里,是那么难以割舍。这么多天,他反复揣摩,越来越看好它。就算不出于唐代,那这临摹的高水平,也是吴氏一宗正经传人的。

    哎,不过就是个身外之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是学佛的人,这个道理,他是懂的。

    人生,你所有的,都很有限。什么东西,都是暂时的。你所拥有的东西,不可能随你一辈子。钱财物,最后都会离开。任何物品,是有形的;人的精神无形。

    ……

    罢了罢了,这么一想,他心里,倒是宽慰不少。于老板的心绪,渐渐归于宁静。

    沛琛和拾璎,从于家出来,坐上马车回来。

    在车上,两个人商量着,这幅画,该怎么送去重庆

    “木禾,你放心!画交给我,我这两天,就请假去重庆。”沛琛斩钉截铁说道。

    “沛琛,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