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堂……”葛三爷望着儿子,“知不知道,今天是周末”

    “嗯,对对,……”沛琛心念一转;看见父亲,灵机一动。她说道:“我去学堂,是有别的事儿。我和同学约好的,并不是上学,我们有课外活动。”

    “今天,你哪里也不准去!……”葛文朔一声吼,“时局动荡,外面这么乱,各政党、左翼组织,活动频繁,;万一参加一些政党的活动;自己上当倒是小事,到时连累到葛家,一家大小还能有安稳日子过吗不要去招理别人,你要懂得的,知不知道”

    生意人谨小慎微,唯恐惹祸上身,对政党活动很反感。

    “爹,我知道!我对那些激进的东西,一点不感兴趣。爹,你放心,我就是出去溜达溜达。”

    沛琛说完,就想溜走。

    “不行!”葛夫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院子中间,站在葛文朔身后。“沛琛,你爹说话,你要听,知道吗”

    葛夫人对儿子无比担忧。

    葛兰馨回来,说,梅姐姐对三哥定亲的事,好像是无所谓,无动于衷;小丫头心里不明白,就跟婶娘说起来。

    “嗯,梅姑娘说得对!婚姻大事,自然不能儿戏。年轻人没什么生活阅历,这事,当然,是家长更能看好。”葛夫人说道。

    “哦,这样;……三哥哥不在,麻烦婶娘告诉他,信,我为他送到了。”葛兰馨怏怏的,“婶婶,兰儿告退!”

    葛兰馨闷闷不乐,自己一个人走了。

    葛夫人心里嘀咕上了。

    她觉得不对劲,真是的,梅姑娘怎么回事我儿子对他,像星星月亮那样捧着;她呢,始终那般寡淡,始终是远离的,好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