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参见太子殿下!”李诗韵一跪下,后面的士兵整齐划一的利落跪下,请安声响彻天空。

    “太子!”关在笼车里的汉州王迷蒙中惊醒,“他居然没死!”

    汉州王双手被绑在身后,颓然的靠在木牢边上,此时肿的只剩一条缝的眼里,满满的皆是恨意。

    “皇叔”

    “原来是太子殿下,如今本王为阶下囚,绑成这样,无法行礼,还请太子恕罪。”

    “侄儿有一事不明,还请皇叔解惑。”

    “皇侄年少成名,竟也会有想不通之事”

    “活到老学到老,天下之大,自然有侄儿不懂之事,侄儿从未认为能知道这世上所有事,特别是人心所想……”

    “呵……这世上人有千千万,何必去一一探究即便去探究,皇侄你……有探的尽吗”

    “侄儿对那千万之心并无兴趣,只想问皇叔一事,为何定要造反呢”

    “皇侄莫给本王扣这般大的帽子!皇上无道,残害手足,以如此荒谬的罪名将本王拿下,本王如何能服”

    “皇叔还不肯认么朱知府早已签字画押,容不得你狡辩!”

    “残害手足还不够,居然严刑逼供如此勤政爱民的好官!”

    “由着皇叔说去,待到账册公之于众那天,皇叔说什么也没用了!”

    “好一个鲍知阳!本王惜才没下死手,倒是给自己埋了个隐患!”

    “皇叔这是认了”

    “本王认与不认能改变本王的结局么皇侄也忒不懂事,这断头饭也不给皇叔送一碗,反倒一直在这说话,我可是有两日没喝到水了。”

    “皇叔不急,待本宫问完了话,自然有人好酒好菜的送上。”太子殿下撩起衣摆,坐在车辕,看着汉州王,“皇叔年岁不过虚长我一岁,在皇叔封王之前,我们也是一同长大,为何下如此杀手”

    “什么杀手,本王不知。”汉州王掀了掀眼皮。

    “那死士身上虽无什么令牌,但其中有个确是汉王妃堂弟该如何做解释”

    那汉王妃堂弟就是那日重创李四,伤及太子腹部之人。

    “内弟去做小倌还是杀手,本王也要一一插手,平日里也不用做别的了。”

    “汉王妃已然招了。”

    “那个贱人!我败了她有什么好处。”

    “皇叔从未替皇婶想过,刺杀太子是何罪状”

    “诛灭九族。”怀一辰毫无温度的声音。纪洲义醒来之事终于将曾经智谋无双的太子殿下带了回来,怀一辰却是不能忘了这汉州王所做之事。

    “难不成皇上还得把自己给诛了不成”

    “皇叔此时还有心思说笑”太子掸掸靴上的尘土,“本宫劝皇叔还是早点说了,少受些苦。”

    “汉州王不想活了,可是这一众孩儿可是极为无辜的……”怀一辰挥手,一众兵士压上男女孩儿,形容皆是清一色的狼狈,面上泪痕犹在。

    “你们!”

    “汉州王不是想要让太子断子绝孙么我这就让汉州王来试试这滋味!”

    汉州王听到这话,将眼睛睁到最大,看着太子大笑!“你们如何得知的莫非内弟得手了!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哈哈哈哈哈,苍天助我,那狗皇帝就该断子绝孙!”

    听到这话太子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的干净,全身抖得如筛糠一般。怀一辰心知自己说错了话,这言语机锋之事一点也不适合自己。

    “殿下!”

    “殿下与这贼人多说无益,只管让人塞了他的嘴,上京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