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也想说“不用”了,可还没等她开口,就见傅奕铭拎着一个袋子进来。

    “自己感冒也不知道买点药吃,真是让人操心。这是止咳的,这是退烧的,还有治鼻塞的,你错开时间吃。”

    傅奕铭俊脸阴沉,听起来是在斥责她,可话中却透着担忧。

    夏如歌傻了一瞬,看了一眼桌子的药盒,这才一脸诧异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感冒了”

    “未卜先知。”傅奕铭一本正经的胡扯,说话的时候还弯腰抖了抖黑发上的雪水。

    她到公司的时候刚好他也刚到停车场,见她不停的裹紧衣服,走路的时候还咳嗽,一猜就是感冒了。

    这些药是他特地去药店买的,如果不是为了她,他坚决不会在这种鬼天气出门,到处都是雪水,脏死了。

    夏如歌能感觉到他的恼火,她把自己的毛巾递给他,轻笑道“谢谢。”

    “用行动来谢,正好我许久都没有感冒,可以借这机会排排毒。”

    傅奕铭把毛巾放在桌子上,说着就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跟前。

    夏如歌微微一惊,他到底受什么刺激了,颜佳还在呢,就这么调戏她

    “傅奕铭,别闹行不行”她紧张到差点说话都结巴了。

    傅奕铭却猛的扣住她的腰,嗓音低哑的笑道“没闹,看你感冒我心疼,想跟你一起难受。”

    “那就去外面冻两个小时。”夏如歌想推开他,但推不动。

    “我喜欢更温柔一些的方式。”傅奕铭嗓音暗哑,灼灼的目光中有一丝情潮涌动。

    眼看傅奕铭捧起她的脸就要吻下来,情急之下,夏如歌猛的拿起包里的电棍。

    “傅奕铭,你再不放开我,我可真电你了。”

    傅奕铭挑眉,“你要用这东西对付我随你高兴。”

    说完,他的吻霸道的落下。

    夏如歌一闭眼,朝着他的腰上怼了下,随后就听傅奕铭闷哼一声。

    他的身体抖动两下,“碰”的一声趴在她的桌子上。

    旁边的颜佳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看傻了,“夏姐,你你来真的啊”

    夏如歌其实也有点慌,她用手推了傅奕铭两下,急声叫道“傅奕铭,你没事吧傅奕铭”

    “那个”

    颜佳尴尬的笑着“夏姐,应该没事,这种防狼用的电击棍一般是不会死人的,就是暂时昏过去而已。”

    “上次我被一个变态跟踪,我闺蜜就给我弄了一个,跟你这个一样,那个变态很快就醒过来了。”

    听颜佳这么说,夏如歌才总算松口气,“那还好。殷瑞霖其实也跟我说不会出事,所以我才敢用的。”

    “呵呵,夏姐,这也就是你,别人谁敢这么对付傅奕铭啊”

    夏如歌苦笑,她也不想这样,可她没办法。

    如果不这么做,她根本无法阻止傅奕铭吻她。

    不是多厌恶傅奕铭的吻,而是无法容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越过底线。

    她是一个有夫之妇,跟前夫暧昧不清,又跟出轨有什么区别呢

    “颜佳,你去楼上找梁助理来把傅奕铭扛回去。”

    “好的。”

    梁哲很快就下来,知道经过之后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但脸上还保持惯有的斯文正经。

    “夫人,总裁我先

    带走了。”

    夏如歌皱眉“梁哲,别再叫我夫人。”

    “总裁让我这么叫。”

    梁哲背起傅奕铭就离开,夏如歌还皱眉看着他的背影,然后坐在椅子上,深深的叹口气。

    梁哲这人看起来彬彬有礼,可其实,挺古板,也挺倔的。

    傅奕铭走了,她瞬间觉得空气不再稀薄,不过这屋里还留着他身上的味道,让人意乱神迷。

    她开了窗子,冷空气伴随着雪花吹进办公室,总算是散去了不该有的热度。

    夏如歌看向桌上的那些药,忍不住好笑,还真是傅奕铭的风格。

    挑剔的人永远挑剔,就算吃药,也是一直吃一个药厂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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