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霄抿了半天后,眉头紧锁,最后一睁眼,拿起酒壶看了看,又对着伙计说:“伙计,这是真的吗”旁边伙计一脸认真的说道:“客官,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咱这酒楼两百年老招牌,你要找出一样假的来,假以赔十。”杨凌霄见此才说了句:“好吧,你下去吧。”伙计一脸笑开花的走了,因为平常来的人都是一杯一杯的买,今天直接卖出去一壶,这次的提成顶半个月工钱了。

    杨凌霄又抿了一口,感觉和其他酒差不多,还没苏州的花酒好喝,也就是名气,只听旁边传来声音,杨凌霄转头一看发现是一群士子正在高谈阔论呢,只见一位二十多岁的士子说道:“各位知不知道,第一代护国公之孙杨振如今就在京城大梁军武院学习,且还是特招呢,无数军武院老师都说其是杨家中兴之人,想不到沉寂了二十年的护国公府又出现了。”

    “特招关系硬就是好啊,要知道想进入那座军武院至少需要两名五品以上官员做保,且还需要通过考试才能入学,说白了不过是一群权贵子弟镀金的地方,在那里待两年出来了进去军队最低就是校尉级别的军官一列,可比普通当兵的少奋斗十年啊。”一个士子在旁酸酸的说道。其对面的人趁机嘲讽他:“我可听说王兄今年报考军武院没有被选上啊,这叫一个酸啊,任何事情不讲过程只看结果,比不过你就只能老老实实的看着。”

    这位被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