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电话的方跃升完全不知道门外躲了一个苏瑾意,他此时正在全心全意地应对着电话里的盛琳。

    由于方跃升带着面具,他脸上的表情是看不见的。但是从他走来走去的动作里,可以看出心情并不是很好。

    而使他心情不好的源头则是盛琳的再一次怀疑。

    “你现在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方跃升的声音如同寒冰一样冷极了,“做都做了,难道你现在又想反悔了”

    盛琳在电话里很快就回道:“不是,我没有反悔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方跃升的声音顿时拔高,满含着嘲讽,“难不成还是我理解能力有问题”

    “你先听我说!”盛琳也加重了语气。

    她刚刚的话总是被方跃升打断,以致于根本没办法好好表达自己的意思,而方跃升总是这么断章取义也让她心累无比。

    听到电话里的方跃升没再出声,盛琳这才娓娓道来:“首先,我并不是怀疑你,也不是质疑你。既然你现在已经把人给抓住了,那我也没的说。”

    “但是方跃升,你得想清楚。凭你现在的能力真的真够对付贺芮霆吗万一这次的行动失败,你能够承受事情失败的后果吗你都咬着贺芮霆对付了这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本事,你心里是真的不清楚吗”

    盛琳这连珠带炮的问话只换来方跃升的一声冷笑。

    “你说了这么多,一个一个你的,倒是把自己撇的很清啊。”方跃升声音有些阴恻恻,“可是你也别忘记了,你和我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我要是出事,你逃得了吗”

    “就因为我跟你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我才会跟你说这么多!”盛琳气急败坏地吼道。

    自她答应与方跃升合作之后的这一两天来就一直没怎么睡好,她想了很多,想得最多的就是万一行动失败了怎么办。虽然合作前方跃升跟她说过了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但是盛琳心里依旧还是有些不安。

    这种不安和焦虑一直到方跃升打电话来说苏瑾意已经在他手上后都没有消失,反而还更严重了。

    她总感觉要出什么事情。

    所以她才苦口佛心的说了这么多,可没想到方跃升一点情都不领,自大的让人厌恶。

    要是平时,盛琳早就把电话挂了,可就像刚刚方跃升说得,她现在和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因此盛琳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强调道:“方跃升,我没有再和你开玩笑,我劝你好好想一想。”

    可盛琳的忠告在此时觉得自己马上要大功告成的方跃升耳朵里听着只是无比的刺耳。

    因为这个聊天,方跃升原本还十分不错的心情变得无比糟糕和烦躁。他也没有了再和盛琳交流的兴趣,只是不耐烦地说道:“我早就想好了,我在干什么我自己知道。”

    丢下这句话,也不等盛琳再说些什么,方跃升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电话刚一挂,方跃升就直接往旁边的沙发上一脚踹过去,嘴里直接骂了一句:“该死的女人。”

    门外偷听了全程的苏瑾意对方跃升这个样子只是摇了摇头,觉得这人的脾气还真暴躁。还有就是,她总觉得房间里面这个男人真实的声音在哪里听过!

    苏瑾意敢肯定她绝对听过,可因为这个男人带着个面具,她光靠声音根本没法把人给对号入座,因此她决定再等一会儿,看看后面他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