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山道上,初春的阳光温暖和煦,万物生长,茶树发芽,一行人在匆匆赶路。
“道长,郑师傅传来好消息,在40里外的发现了那个洋人,他已经盯住他们了,我们要赶紧去接应。”
“好,我们加快速度,现在就追上去,我想我们晚上就可以到达目的地。”
另外一边,武夷山深处的碧池寺。
“刘先生,你的红茶真的是味道太好了,我想一定能卖出一个好价钱的,我已经和太古洋行联系过了,他们答应给您一个更合理的价格,还有更大的采购量,你一定能赚一大笔钱。”罗伯特-福琼就像是狼外婆,在引诱小红帽,嘴里都是不要钱的许诺。
“谢谢,福琼先生,祝我们合作愉快。”刘言庆开心地恭维道,40多岁的样子,富态而沧桑,眼睛透露着精明。
“刘先生,我们是老朋友了,老朋友应该互相帮助,我上次说的事情进展的如何了”罗伯特-福琼紧追不舍地问道。
“哦,福琼先生,您应该知道,我们中国人都是安土重迁,对故乡祖宗之地看的太重,没有人愿意远渡重洋。”刘言庆推脱道,都是老狐狸,他也猜到了一点这个洋人的意图,不是很愿意提供制茶工人。
“刘先生,这可不太好,您应该知道,这关系到我们的后续合作是否顺利,不然的话,太古洋行没有必要大老远的采购你的红茶,对吗”罗伯特-福琼威胁道。
“这个,福琼先生,我要考虑一下,我想只要价钱合适,应该会有人愿意去的。”刘言庆眉头紧锁,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其实当汉奸叛徒这种事,一直都是这样的,几乎没有人一上来就心甘情愿的做汉奸叛徒,都是为了一点小小的利益,被利益蒙蔽了双眼,然后慢慢无法自拔,在汉奸叛徒的路上越走越远,最终无法回头。
“很好,刘先生,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毕竟我们的合作才刚刚开始,金钱在向我们招手。”罗伯特-福琼一饮而尽杯中的红茶,自信满满地说道。
“告辞,福琼先生,我这就去准备,大概需要2天的时间。”刘言庆无奈的应道,他只是这深山里的一个小小的茶园主,没有深厚的背景和人脉,每年卖茶都要被那些茶叶贩子压价,他只能得到少量的利润,还要应付官府的各种摊牌和剥削,他的生活肯定是要强于普通的茶农的,也仅仅只是一个小富之家,但是他的野心不满足于此,他想赚更多的钱,光耀门楣,成为人上人。他不是傻子,他也知道,只要他今天走出这一步,就永远无法回头,但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就算他不出卖红茶的制作秘密,不卖给洋人种子,肯定也会有其他人会这样做,那样的话,他就什么
也得不到了。他的经历告诉他,想要成功就要不择手段,不然就要永远吃苦受累,更早的时候,他也就是拥有几亩茶园的富农罢了。
其实,他早已经在很早的时候,就在他卖给洋人茶树苗和茶种的时候,他就已经无法回头了,他只是在麻醉自己,欺骗自己,现在他已经是铁杆的汉奸卖国贼了,只有他自己不承认而已。
悲哀,这就是近两百年封建奴化教育的结果,阉割了文明和民族意识,剩下的只有唯利是图。
“道长,您还走得动吗要不歇息一会吧,喝点水,然后再赶路。”
朱烺摆摆手,艰难地说道:“不,不用,一口气走完,我怕歇息了之后,就更走不动了。”他现在几乎已经达到了体力的极限了,长期的办公室久坐,疏于锻炼,让他的身体素质下降的很快,现在他是浑身酸痛,特别是腿部肌肉肿胀,迈步都困难,但他知道,人在这个时候不能停下歇息,不然,肌肉会分泌更多的乳酸,到时候他就更不想走了,也走不动了。这个时候唯有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好吧,道长,我在前面开路,后面有人照应,您小心点。”
“嗯,走吧,应该也快到了。”
一行人又走了大约3里多路,远远地就看到郑万钧师傅和徐政等人在路口迎接他们,害怕他们走错路口,在这大山里可就真的要命了。
“道长,慢一点,那个洋人就在前面山头的碧池寺里,还有几个随从,我让徐政装作去烧香拜佛的香客,特意去看过了,应该没错的。”郑万钧师傅上来扶住朱烺,小声的报告道。
“好,好,都辛苦了,回头都有重金酬谢。一会天就黑了,不方便行动,别打草惊蛇,我们今夜先好好的歇息,明早就去把那个洋人抓回来。”朱烺被郑万钧师傅搀扶着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是,道长,我一会安排徐政和他姐夫连建业去碧池寺里住下来,看住那个洋人,别让他跑了。”郑万钧师傅建议道。
“嗯,还是郑师傅想的周到,还要安排人守住上山下山的所有通道,防止他们从小路逃跑,所有人都给10两银子,今夜一定要看好了。徐政和他姐夫连建业给50两,这次多亏了他们才能找到那个洋人,让他们今夜务必盯紧了。”朱烺还不放心,加了双保险。
“是,就按道长吩咐的办。”
“郑师傅,先安排晚饭,村子里有的鸡鸭鱼肉都弄来,不怕花钱,所有人都吃好了,晚上好干活。”朱烺中午就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