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留守在家中的女子大都极为在乎自己的名声。白莲是,这女人也是。至少在刘混的心里,他对于秦月的感觉是好的。
“你是一个好人,和其他的女子不同。在你的声音我能够感觉其他人所没有的。”刘混哈哈一笑。
秦月在村民们心中那可近乎为完美女神般的存在,那等小蛮腰,那等绝美的容颜,不少男人心中都惦记着。
秦月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和刘混拉了一会家常,忽感不适。如果不是身躯靠在墙壁上,她感觉要倒下来一般。
之所以来到门口,也是防止意外发生。
若是在她脱裤子的时候,突然有谁闯了进来,她也好反应过来。
两个人,一男一女处在房里,难免会被人说闲话。哪怕她怎么解释,别人也不会相信。
忽然,秦月开始脱起自己的裤子,黑色的丝袜慢慢的从大腿上脱了下来,露出白嫩的肌肤。刘混有些做不住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他的面前脱起了裤子。
就算有病情,就算会担心自己不会治病,可也用不着以这般来回报自己的劳动成果。
而且就在前不久,他已经得到了村长叶沧海的同意,已经拿到了破庙的使用权。只要将药材囤积在破庙内,再仔细的经过修缮,他便能够为村民看病。
“等等!”刘混深吸一口气,他需要缓一缓,需要冷静冷静自己的脑门。
“怎么了我的病因就在下面。你不是会医术吗你就给我好好的看一看吧。”看着刘混那紧张的神情,秦月的小脸蛋儿更加的羞红。
毕竟在之处,这对于她来说意义非凡。
“真的不用。”刘混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他不知道秦月是怎么想的,但在她脱裤子时,他就已经开始怂了。
两个人重新坐回椅子,刘混深吸一口气,许久才平复着自己躁动的内心。
反观秦月,彤彤粉红的小脸蛋儿仿佛能够掐出水一般。
“太好了,刘混,真没有想到你这么厉害。要是你真的能给姐姐我把这病治好了,你要啥,姐姐都给你!”说完这句话,她才感觉到怪怪的,当下小脸蛋儿越发的羞红。
“我给你把下脉。”刘混坐在秦月的身旁。
秦月点点头,他将自己的手伸都刘混的身旁。
刘混有些干笑,“可能,对你来说有些影响。因为这么一做,你可能会有些麻。”
“麻算什么!”秦月正色道:“姐姐我什么都不怕,你来吧!”
刘混不再言语,他坐在秦月的身旁,两根手指按压在秦月的脉搏上。不得不说,这女人散压散的还真好,体内竟然没有寻常守寡女的燥火,反而还气血平稳。
只是让他感觉到奇怪的是,她的心跳的很快,她的下半身好像有什么东西,类似于药剂一般涂抹在关键部位,这才使得一开始秦月要脱裤子。
刘混两指点在秦月的脉搏上,手指移动到每一个穴位时,指尖内的白气融入其体内助其经脉平缓。
秦月身躯柔软,酥麻的叫声犹如奶猫般颤动在刘混的心弦。
他还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二十岁刚刚出头的男人。能够经受的住如此火热的躁动,能够挺住她声音的魅惑,极为不容易。
当刘混的手指从秦月的脉搏上拿开之后,秦月的身躯犹如棉花般朝着刘混倒了下来。
刘混小心扶住,他不敢过多的去触碰秦月的肩膀。再将她扶起来后,特意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差不多了,我再给你开两幅药剂,你吃了后就恢复了。”
刘混笑着拿出纸笔快速的写了下来。他唯一好奇的是这小妞怎会发病的如此特殊,这压根就不是因为病情所引起的。
白莲说话越说越小,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