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晨犹豫了一下,她要不要跟不寒去公司逃离一会儿龙昭天的魔爪,可是一想到龙延对她起了杀心,她立刻决定还是乖乖地在龙昭天宽大的长沙发上窝着吧,别乱跑了。

    不寒问卿晨:“你跟我回去还是在家等你”

    “这话真别扭。”卿晨撇撇嘴,“在家等我吧。”

    “行,你回自己家什么都别拿啊,不然我全给你扔出去。”不寒说着提着包包离开了。

    卿晨和龙昭天在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龙昭天看着卿晨,卿晨也看着他,他们却各自心怀鬼胎,龙昭天想着卿晨只要留下来就好,就算她是出于对自己安全的考虑。

    “对了。”卿晨突然想起来一个人,好久没有顾上问及的人,展沐钟。

    “怎么了”龙昭天坐在卿晨身边,她没说什么,可是她心里想着什么,龙昭天有点拿捏不准,这丫头片子,前一秒还跟你嘻嘻哈哈,后一秒就逃跑了,都说女人会伪装,她们还很擅长遁形。

    “展沐钟出院了”卿晨冷不丁地问。

    “出了,在警方监视下在展家。”龙昭天如实汇报,自从他把逃婚的新娘带回来,他就有了一位姑奶奶级别的领导,说一不二。

    “她有没有开精神证明之类的东西给自己脱罪”卿晨问了,她转念一想,嘟囔着,“不过她犯得不是死罪,最多关两年就放出来了,没准关着关着人就不见了。”

    “目前展俊逸在找其他的关系给展沐钟脱罪。”龙昭天摆出看热闹的心态。

    “那就是说展沐钟不是神经病而我还是个神经病,充其量就是没放弃治疗的神经病”卿晨说出了她想要知道的重点,竟然是她是有证明的神经病,无辜的神经病。

    龙昭天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老婆,你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要问这个”

    “不然呢。”卿晨淡漠地说,“我看上去很像放弃治疗的神经病么,我只是没有记忆,失忆和精神分裂是两回事,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赶紧给我弄成正常人。”

    龙昭天载着卿晨在天黑前到达她和不寒的家,卿晨按照不安的吩咐什么东西都没拿,而龙昭天满载着大包小包,卿晨对不寒说:“你姐夫给你拿的东西。”

    说着卿晨就把不寒拉进厨房,没理会龙昭天,他一个人转悠着上了二楼,看上去,这栋小复式原来住着的一家三口,品味都还不错,尤其是二楼挂着的两幅画,虽然看不出是哪个名家的大手笔,可是画面传神,胜似大神的手笔。

    卿晨关上厨房门,对不寒小声说:“早晨我在公司碰见一个找你的女士,陈阡陌,她好像有东西要给你。”

    不寒没说话,等

    着卿晨说下去。

    “后来龙延来了,她就急匆匆地走了,龙延应该是来找我的,她比我还紧张,应该不想让龙延看见她吧。”卿晨猜测着,给不寒打下手。

    “你别沾手了。”不寒系着围裙,像个专业的厨师有模有样地操刀,“龙延找你干什么,你是他儿媳妇。”【 #最快更新】

    “我在加拿大的火车上还听到他的手下要杀我呢,他们龙家人各个都很古怪。”卿晨语气轻松,就好像她说的不是龙延要杀她,而是龙延友好地请她吃饭。

    “他要杀你”不寒惊讶,显然,她放错了重点,这件事已经是过去式了。

    “怎么了”卿晨对不寒的反应表示疑惑,“不就是想杀我么,你不至于这么惊讶吧,龙延的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接一场的游戏,游戏开始或者停都是他说了算,你没发现龙昭天也这样么。”

    “你和龙昭天的关系到底怎么样,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不寒凌乱了,她的大脑短时间被卿晨引出的很多话题搞糊涂了。

    “我跟他定了个口头协定,暂时不离婚,但是孩子生下来抚养权归我,他不能干涉,大概就这样。”卿晨简单地总结她提给龙昭天的三个要求。

    “那加拿大的火车是怎么回事”不寒询问细节,这么惊心动魄的情节在展煜宇的讲述中只字未提,他大概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

    “没怎么,碰上几个龙延的人,跟着我上了火车,正好龙昭天也跟着上了火车,然后我去洗手间呕吐,龙昭天怕碰上他们就躲进来,我们就碰上了,就把龙延的人错过了。”卿晨平淡地说,故事被她这么一讲,就不那么吓人了,反而,有点她的小幽怨在里面。

    不寒点点头:“你没事就好。”

    “展煜宇跟你说什么了,那个通风报信的家伙。”卿晨示意不寒,锅开了。

    “说你怀孕了。”不寒瞥了卿晨一眼,她的表情微微发生了变化,不寒看着她,“卿晨,你还有我。”

    “我知道啊。”卿晨淡淡地笑了,“过一段时间我就搬回来,你似乎忘了什么。”

    “我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不寒模仿卿晨的语句,“是总有个人找我,要么就是很多人,从给我寄玩偶开始,而且似乎龙延对这个玩偶也挺有兴趣的。”

    卿晨的大脑滴滴滴地响起警报,她有种预感,要是兔子布娃娃和兔子玩偶都是一回事的话,那么这些可能跟龙延有关,她一直都以为是肚子里的孩子得罪了龙延,陌姨的出现,让这个疑团变得清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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