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袖兰郡主脸涨得通红,许久也没说出一个连贯的词,气急败坏之下扬起手来打算动手。

    林辜笑起来,轻轻退后一步:“你该不会真的敢对一个江湖出身的人动手吧郡主,你也在宫中宫外旁观这么些年了,你可见过哪个口舌不利动手伤人的人,笑到最后了”

    袖兰郡主气急败坏地跑开,背影像是一只威风堂堂的兔子——林辜不知为何自己会联想起兔子来,或许本质上,袖兰与兔子没有两样,都是不会伤人也没什么危险的东西罢了。

    林辜带着钟笙离去的时候,钟笙有些不知所措地询问道:“姐姐可跟这位袖兰郡主有什么过节吗”

    林辜皱了皱眉,像是不解她在说什么。

    “姐姐素日,并非是个喜欢跟人口舌之争的人。”

    “你知道和袖兰郡主出身的安定王联姻是哪家也就是袖兰郡主的生母出身哪家”林辜淡淡地抬起眼,“是风家。”

    钟笙神色俱是一怔:“是扶山王老夫人的母家”她反应了片刻,“姐姐今日折辱她,安定王或许不会如何发作,和风家姐妹关系紧密,扶山老夫人不会容忍,兼之因为小郡王与姐姐私奔一事,必定会进宫来质问几句。”钟笙轻言道,“可姐姐怎么算到,扶山老夫人一定会来”

    林辜微微笑了笑:“这种没落的家族,最不能容忍他人轻视小看。”她压住笑,“若我早些明白这个,就该明白父亲当年送我入宫的深意,可以再跋扈嚣张一些了。”

    “既然事关风家,又牵扯到扶山老夫人,看来姐姐是想好要对扶山王动手了。郡王他……他……”

    “他不会受到牵连的,这我知道。”林辜微微垂下眼,“甚至扶山王府没有一个人会受到牵连,要被踩进地狱里的,只有他陆见辛一个人。”

    “一个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姐姐怎么会知道这不会牵连扶山王府众人”

    林辜笑起来,笑容镇定,却泛起一阵苍凉心酸:“我就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