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温家二小姐退婚。”林辜轻轻苦笑了一声,“你作茧自缚,我懒得理你。”她淡淡地望着陆见栖,“被自己未婚妻派出来的人伤成这个样子,我觉得我父亲如今也是焦头烂额的那个。”

    “你父亲有什么可焦头烂额的他管教一个女儿不善,不是还有另一个来补偿我吗”陆见栖轻轻笑起来,“不过,温容不治,不会改。从第一次见她,便知她或许不是个安分之人。只是她是侍子的妹妹,我相信侍子看人,比我准。”

    林辜摇了摇头:“这世间唯有看人最难,我始终学不会。”

    “那很好,我看人素来很准,可以帮侍子看看。”陆见栖微笑起来,“魏统领是个好人,可是对侍子心却不纯,这是我给侍子的忠告。”

    林辜皱起眉来:“嗯”

    “他大概是对你有心思。”陆见栖半是微笑半是叹息,“自己家夫人有太多追随者,我忽然害怕起来了。”

    林辜没有应声,许久才说:“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有那么大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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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前所未有的一场暴雪终于在入二月之前停了。

    停雪的那一日,长安城许多户人家放起爆竹。所谓瑞雪兆丰年,这一场大雪,大抵预示着一场盛极之年吧。

    只是等着化雪的日子却更艰难。外头街道上的雪化了渐渐冻成严冰,越发难以行走。屋檐上更是满是坚冰和冰锥,连林辜都不敢轻易飞檐走壁。

    陆见栖的伤总算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渐渐转好起来。有林辜和司徒铮轮番照料,早晚一换药,他有些认真地觉得自己不慢慢好起来有些对不起这两个人。

    好不容易气候转暖,医官立刻就被人请了出去医治伤寒病人,原本他照料药膳的责任也就落到了林辜和司徒铮的头上。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