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几天不见,这个曾经温文儒雅,玉树临时的男人,已经被病魔无情的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莫名的,鼻子有些酸了。

    从她进病房时,贺士临就看到她了,当然也清楚的看到了她脸上表情的变化。

    他抬起手对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叶慕雨也不推辞,过去坐下了。

    两人之间,还是贺士临先开口说的话,虽然他的声音哑了点,但还是那骨子里绅士儒雅的调调。

    他说,“看到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吓了一大跳”

    叶慕雨微微点头,“是挺吃惊的。”

    贺士临微微笑了笑,却是笑的很难看,像是用脸上那仅有的几块肉硬挤出来的。

    她问,“为什么只让我进来,却不让贺霆瀚进来”

    “我以为你会为问我为什么杀你爸爸。”

    叶慕雨没吭声,贺士临继续说,回答她刚才的问题,“不让小瀚进来,是因为我接下来要和你说的事不想让他知道。”

    不觉的,叶慕雨心中突然有点不舒服,好像是和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有关。

    “这本来是上辈的事了,如果可以的话,多希望你们永远都不知道。”贺士临转了眸,看向了前方的天花板。

    “从哪说起呢”他自己问自己。

    “那天,你爸爸是准备去告诉小瀚二十年前的真相的。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知道了那件事,所以才有恃无恐,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说出真相。”

    “我爸爸知道了什么事”叶慕雨问。

    “当然是,他这辈子一直都在意,特别想知道又特别希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