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之下,城管的人头顺势脱落,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痛,也没有再起一丝的遗憾,那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黯然无神,似乎早已看淡了生死,厌倦了世间,唯一放不下的也只是床榻上磕头如捣蒜的儿子,同时,唯一想放下的也是这个疼了一辈子的儿子。

    玄重见苏聿这一手干净利落,也是兴致勃勃的走上前来,摩拳擦掌讥笑连连道“你父亲走的如此轻松也算是一种福气了,至于你么,老子想想该怎么折磨一番才好。”他不过是吓吓这个无知的家伙罢了,又怎会大费周章的在这种废物身上耗费时间。

    偏偏这个愚蠢的家伙就当了真,身子尽力的缩进了墙角,泣泪滚滚鼻涕横流,抱着脑袋祈求道“求求您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些人也不是我派的,那些火也不是我们放的啊,你要报仇就去找放火的那个人啊。”

    他不知道是不是被父亲的样子吓得,或许本来就是这么一个脓包,语无伦次之余恨不得多生几张嘴来替自己辩解,更在无意之间说了一些怪话。

    这些话初初一听也无甚大碍,可传至苏聿的耳中就变了味道,什么叫不是我也不是我们难道暗中还有别人就在这时,眼帘中突然徘徊着一个卑微的身影,自己当时尚未从韩飞卿的琵琶之声中彻底清醒过来,一时大意也不曾想到这个问题,现在旧事重提之后,宛然生了一种想法。

    想到这里,苏聿脸色巨变,口中惊呼一声“糟了”提着脑袋转身便走,连通知后羿两人的时间都没有。

    玄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苏聿的样子显然是出乎意料的大事,再也顾不得嬉笑怒骂,深处一只大手一掌拍下,直将那粉面公子的头颅击成了粉碎,相继也转身便走,这一天,城管上下惊慌失措,谁也没有看到凶手的样子,父子二人的死自然也就成了谜团,手下之人只能将这些神异上报给鬼将等待来人。

    话说苏聿离去之后,韩飞卿满怀心事的跟着小二到了一处房间里,她一边期望自己的大仇得报,又害怕苏聿等人为此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一直陷入两极的碰撞之中,丝毫都没有发现一丝异状。

    小二脸色铁青,青筋暴虐,因为就在刚刚听到了一个消息,酒楼的老板见一夜之间产业毁于一旦,心中悲愤莫名,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含恨而终了,夜里许诺自己的诸多好处瞬间成了镜花水月。

    他知道老板城府极深,不会轻易相信自己,更不会乖乖将酒楼交出来,所以才按照约定,通知城管府之后又做了两手准备,那就是提醒苏聿等人,在他的料想中,两方大战之下不管是两败俱伤还是一方胜利,最后得利的只会是自己,老爷不是说过吗,做生意要有野心,

    这样才能做大做火,自己也是这样做的。【## 免费阅读】

    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发生了,苏聿这些人不仅不会惧怕阴火,更没有将城管府放在眼中,这也就算了,最最可恶的就是那个老东西,不救火也就罢了,还专门的煽风点火,将阴火引向了四处,烧了宅院连带着酒楼也毁于一旦,自己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落得一个人财两空。

    他越想越气,越气越恨,抬手之间见到谪仙般的韩飞卿,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两边生,拿了一根牛筋丝带,趁着不注意,悄悄将韩飞卿绑缚在椅子上,等她反应过来后已经是悔之已晚,只能愤愤的望着这个素日里看似平和的家伙。

    小二眯着一双小眼,色色的从上至下打量着眼前的妙人儿,越看越是心痒,身体之中仿佛是有一股邪火在催动着身体,一双手在其身上胡乱的抚摸,嘿嘿笑道“你可不要怪我啊,都是那些人逼得,只要你乖乖服从,自然可以保全性命。”

    等他那一双粗糙的手掌抚摸到韩飞卿的脸上之时,扭头趁机狠狠的要下去,猝不及防之下,整个拇指都被眼前这个温婉的人儿断去一截,顿时剧痛入心,另一只狠狠地打了下去。

    等小二反应过来之后,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