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山唯唯诺诺地道“也做了一些,可那家人在我刚搬来后就搬到城里去了,我见他们似乎对我生疑了,也不好立即就跟着搬过去,就是在等时机,时机一到我就搬到城里,继续盯着他们。”

    “那你且说说这么久了,你都做了什么让你对付皓儿那小子,你都怎么对付他了”

    杨乐山的声音听起来更没底气,“我诅咒他了”

    “诅诅咒他怎么诅咒他”那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诅咒什么时候也算是完成任务的一种方式了

    杨乐山忙解释道“就是用他的八字和他的头发,还有他用过的物件哎呦”

    杨乐山一声惨叫吓的陆有富一哆嗦,里面那人怒道“主子养着你,就是让你做这些的诅咒亏你想得出来还有,你怎么得来的八字”

    杨乐山似乎疼的厉害,嘴里还发出压抑的忍痛的声音,“八字是从算命的那里弄来的。”

    “什么算命那得来的就是前些子莲城被人杀了的那个算命的”

    “正是”

    那人似乎更生气了,“还有脸说,你来大溪村也有些子了,除了杀了个城里无辜的算命的,你还做了什么”

    “我也是没办法,他们一家都搬到城里,我得养好伤了再找机会接近,可这些子我真没闲着,我总觉得他们家里住着什么人,这几我收买了一个村子里的人,每天往他们家围墙里扔毒鸡毒,等把老虎和狼都毒死了,我就进去瞧瞧。”

    “这么说我还得夸你做事细心嗯”

    杨乐山忙道“别打别打,我的肋骨还断着,再打就要了命了啊”

    陆有富又是一哆嗦,那人真是太凶残了,不过这人和杨乐山都是做什么的杀人似乎说得和玩儿一样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