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黎老急道,“我女儿还在他手上!”

    司徒俊抬起眸,笑容中溢满轻嘲,“给我准备车,我现在就要!”

    伊砜神情紧绷,没有发话。黎老马上朝后吩咐说,“快去备车,快点!”

    不大一会,车子就准备好了,司徒俊一连朝后退去,一边说,“奶奶,过了今晚,我会回来请罪的!”

    伊砜目光森严,紧紧抿着薄唇,在他猛地推开黎雪坐进车里时,眉头一皱,咬紧牙,果断的抬起手。早已埋伏在暗处的狙击手收到命令,立即射击,只听“咻”地一声,子弹穿过了挡风玻璃。

    “啊!”

    离车子最近的黎雪尖叫一声,眼见司徒俊的手臂中了一枪,急得想要扑过去,“不要,不要开枪——”

    经她这么一闹,阻击手迟疑了下,不过就是几秒钟,司徒俊驾着车子立即冲了出去。

    伊砜恨得面部扭曲,喝道,“明哲,去把他抓回来!”

    “是!”

    “俊受伤了,他受伤了!”黎雪急得大叫,黎老扶起她,“女儿,他都这么无情的对待你了,你还挂着他做什么!”说完,他扭头瞪着伊砜,“女王陛下,这就是我们付出诚心的代价吗”

    伊砜沉住气,一字一句道,“今晚的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

    “哼,最好是这样!”

    黎老没再多说,扶着黎雪离开王宫。

    司徒俊贺着车子,无视汩汩冒血的枪口,直接拔通明哲的电话,“她在哪”

    后者愣了下,接着,不动声色的告诉他,“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告诉我,她在哪如果你不说,我会告诉奶奶,你违抗她的命令,给我留下了手机!”

    明哲翻了翻眼皮,做了个深呼吸,压低声音,速度极快的吐出四个字,“xx酒店。”然后,赶紧挂上电话。

    司徒俊忍着痛,一手握着方向盘,车子急驶在公路上,好像不要命了似的。他知道,奶奶马上也会赶去那里,所以,他必须要快!

    ……

    盯着眼前这张大床上,还有躺在床上明显有霸占之意的女人,费韦伦无奈一笑,“床很大。”

    夏君兰挑眉,“我知道。”

    “够睡两个人了。”

    “何止啊,np都不成问题。”

    他的眉头抽搐几下,又说,“这间套房,只有这一张床。”而且,还是他故意让酒店撤走了其它的床。

    夏君兰眨巴眨巴眼睛,“它是我的。”

    “小兰,昨晚我就睡的沙发,现在腰还在痛……”

    她的眸光更亮了,“它是我的。”

    “我保证,我睡在你旁边,绝对不会乱来的!”

    “它,是我的!”

    费韦伦调整了呼吸,最后,一不做二不休,从另一个爬上去就要钻进被子里,谁知,夏君兰比他还快,直接呈“大”字横躺在上面,“我警告你哦,你要是再打这张床的主意,我就会很生气很生气,然后,我肚里的孩子也会很生气很生气!将来,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费韦伦简直哭笑不得,无奈的滚下床,已经开始用宝宝压他了,他能怎样宠溺的拍拍她的脸颊,“好,床让你睡,我还睡沙发。这样,你就不会很生气很生气了!”

    “这还差不多。”夏君兰心满意足的翻过身。

    就在这时,响起一阵急促的门铃……

    费韦伦一拧眉,走过去拉开门,只见黎雪披头散发的冲了进来,一把就抓住他,“俊呢俊呢”

    夏君兰连忙过来,“怎么了”

    “俊为了要来见你,他不惜劫持我……”

    “他……”夏君兰皱眉头,“他根本就没有过来!”

    黎雪愣住了,“不可能,他一定是来见你的!怎么办女王陛下十分震怒,现在已经发了通缉令!”

    就在这时,费韦伦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通,随即面色微变,“好,我知道了,谢谢你,魁。”

    挂上电话,他回过头,抿了抿唇,“他出了车祸。”

    费韦伦开车将两人送到皇家顶级医院时,外面满是王宫的亲卫军,门口侍卫喝道,“这里不许停私家车,快走!”

    费韦伦沉吟一下,回过头,深深的凝视夏君兰一眼,“我在街角对面那里等你!”

    那一眼,饱含太多。

    望着他,夏君兰点点头。

    还好有黎雪,夏君兰才跟着她顺利进入。

    长长的走廊上围满了人,伊砜坐在急救室外,尽管脸色难看,但她仍是冷静的一语不发。做为一国之君,她早已忘了如何在人前表露情绪了。

    “父亲,父亲!”黎雪急急忙忙拔开人群,“俊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哎,”黎老叹息一声,想到他被送进来时全身是血的模样,只是摇了摇头。

    伊砜抬起头,目光对上夏君兰,一股怒气瞬间飙升。她缓缓起身,朝着她走过去。

    众人恭敬的分散两边,疑惑的望着女王。

    来到夏君兰面前,她半阖着眸,冷冷地开口,高傲不可一世,“听说,是因为俊,你才能享受到我国的助学计划。”

    夏君兰根本就没听她在说什么,一门心思全在一墙之隔内,“俊怎么样了”

    伊砜调准目光,冷漠的望着她,“算起来,他应该是你的恩人吧。”

    夏君兰怔了下,眸中晃过深深的触动,点头,“是,他是我这辈子的恩人!”

    “那么,这就是你对他的回报吗”

    “女王陛下,您是在把您的过错,都在推到我的身上吗”盯着她,夏君兰不再惧怕,而是音字清晰道,“过激的对待,只会让他反抗到底,这个道理,您应该比我清楚!”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