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钟婉现在已经完全豁出去了,她要把她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说出来。

    韩钟婉回过头看着韩父,说:“我还没说你呢。我上初一那年,你要开车带着妈妈还有家里的后去外环溜达,我那么恳求你,我说:爸爸,你带上我好不好可你呢死活都不肯带我去!”

    说到这儿,韩钟婉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你不肯带我去,可是却带咱们家的狗去。难道在你们的心里,我的地位还不如一条狗吗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次我都想要去死。我不懂,你们生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我以后给你们养老,还是为了当你们的出气筒”

    韩父被韩钟婉说的神色有些尴尬,“小婉,你怎么能这么跟爸爸说话呢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拿你当出气筒了”

    “不承认吗还是忘了”韩钟婉冷笑一声,“从小到大,我最怕你和妈妈吵架。因为每次你们吵完架,都会把怒气发泄到我身上。是,你们是没动手打我,可你们的态度就足以让我害怕!”

    韩钟婉跑到厕所擦了擦鼻涕,然后又洗了把脸。

    “你们以前的所作所为,我也不想再多说了。写小说,是我现在唯一的梦想。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是写定了!”

    ***

    “那然后呢你爸妈同意了!”沈梦渔问道。

    “没有。就像刚才弯弯说的,我跟我爸妈大战了三百回合。我在家一直作到了后半夜,后来我妈终于松口了。我妈说,只要我能确定这不是骗人的,那她就给我一年的时间,如果一年之后,我还做不出任何的成绩,那就让我去做我的本职工作。我答应了。”

    “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