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也不大清楚了。”杨青林不知道。

    “说实话啊,我特别想嫁给一个北京人。”周瑶很认真地说。

    杨青林也不是很能理解她这个观点,“为什么”

    难不成她嫁人还有地域歧视啊

    他还真猜对了,周瑶确实有。

    “因为啊,那样的话,我的孩子就能够有北京户口了啊,而且,皇城脚下长大的啊,你想想,我这是为我的孩子积了多大的福了。”周瑶想着就觉得好笑。

    她之前好像就是跟郝良齐还说过这个事儿来着。

    不是,还可以这样的杨青林不是很能理解她这个观点,不过,他还是先弄一个北京户口再说吧,有备无患的。

    可是,他哪儿知道,周瑶根本就不是那么想的,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她就是爱开玩笑。

    “这个,你洗。”周瑶指着两个人制造的脏的餐具。

    她最讨厌洗碗洗锅了,太难闻了那个味道。偏偏在家里,她妈妈就老是使唤她,弄得她都快以为自己不是亲生的了。

    周瑶记得有一次,冬天,特别冷,就是洗米的时候,她只是拿着勺子搅一搅而已,也不管它干不干净了。

    结果,她妈妈每次都让她洗菜,美名曰她洗得干净,废话,菜洗得不干净,她不会膈应吗那还是自己吃的呢,米洗得不干净还会有米香呢,菜洗得不干净能吃吗

    周瑶本来就是勉强同意她洗得干净这个很牵强的理由,然后,有一天,她妈妈就说漏嘴了,说是因为冬天冷才让周瑶洗的。

    她都蒙了,还可以这样的真是亲妈吗周瑶记得有些同学说,他们的妈妈在家要干什么都不让他们干的,就是果汁都是榨好了送他们房里的。

    她倒好,不仅自己洗好水果,还得给妈妈切好送过去,所以,她切水果的技术特别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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