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渴望永生”他坐在轮椅上,将不能行动的腿搬起来,换了一种交叠的姿势,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其实是能走的。

    她走近他的轮椅旁蹲了下来,伸出手戳了戳:“你这腿是怎么没的我戳一戳你有感觉吗”

    “姑娘,我可是大夫。”庸医挑了挑眉,笑盈盈的提醒她,对一个大夫说大夫的身体问题,不大好吧

    她点头轻笑:“我知道你是大夫啊,可有句话叫做医者不自医,我拿针戳一下,你看看你有没有感觉。”她从腰间的暗器盒里摸

    出一把银针,突然朝着他的腿就扎了下去,他的腿下意识里就缩了回来。

    呃……

    两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你假装腿瘸”左箐手里的银针还没有扎下去呢。

    他拧着眉,瞪着自己的双腿有些诧异的望向左箐:“你要是有办法让我站起来,我就助你辙消这个长生不老的计划,如何”

    “其实并不是你不能走,而是你自己不愿意走,你看,刚才那一下不是很有效果的吗”她眨了眨眼,瞧着他缩回去的腿挑了挑

    眉,伸出手又戳了两下。

    可是这会他的腿又没有了反应,他坐在轮椅里,又在煮他的那个血罐子,这一次罐子里面放着的是一个孩子的头,那水咕噜咕

    噜的响,肉香的味道从那罐子里面飘了出来,左箐只觉得一阵反胃。

    虽然说在地球上也是有些部落有人一旦死了就将人吃了的习俗,当时觉得没什么,可是亲眼所见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样我才能帮你啊,这样的东西你能不能别煮了!我看着整个人都不好了。”左箐扣着

    他冰凉得毫无人气的人腕心里一阵哆嗦,跟冰似的手,嘶,冷的啊!

    他怔怔的瞧着左箐的那只热气氤氲的手,伸手迫不急待的又伸了过去,他的手指其实很好看,手掌很宽,指节骨节分明,只是

    那手脏了些,长长的指甲里面混合着黑色的东西,看样子应该是药渣一类的东西!

    “你不要告诉我,那个画像里面的人就是你。”她指着不远处那画中衣衫飘飘玉树临风的少年,那少年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骑在

    马上,姿态昂扬气质惊人!简直就是天上的一颗玉树啊!

    “往事果然不堪回首。”他扯了,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她蹲在他的身旁,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弯弯的眸子如同一弯月,里面透着明亮的光,企图将庸医将绝望的深渊中拖出来。

    “你也说是往事了,那就不要再往回看了嘛,我们得往前走!哎,要不说说你那些故事吧!”她扯了一条乌黑黑的板凳坐在庸医

    的身旁笑眯眯的戳了戳他的腿。

    他有些不大自在的推着轮椅与她隔得远了些:“我试药过多,中了冰蟾蜍的毒,需以血肉煮药方能缓解,如今你来了,倒也还有

    一个办法。”他取出一把乌黑的扇子扇着汤药中的火,那火映着他满脸的胡子,好好的一张脸,硬是被胡子给堆满了!

    “不会是要我的血吧我怎么不知道我的血什么时候这么值钱了我的血又不是阴性熊猫血,不用这么夸张吧,这不符合科技啊

    !”这些人把血玩的,跟化学元素似的,混在一起就能起作用!

    古人的智慧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只需三碗,便可根除。”他朝左箐比划了一下,惹得左箐拖着凳子坐得离他远了一些。

    “合着不是你的血怎么着都无所谓还三碗,你一碗都别想!”那装尸油的碗有多大就跟平时的菜碗似的,她要是整个三碗出

    来,还不得分分钟回现代去

    “我不强求,只是那些孩子,只怕明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