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摸了摸鼻子,欲言又止。

    “还有,我调查过花中飞用的纸张和墨块,根本就不是能买得到的东西,那只有一种解释,皇宫御用的……”

    只有御用的东西,才买不到。

    “你果然很聪明,不愧是大梁第一女捕头。”

    皇上由衷地说。

    “这个不重要。另外这上面的字迹,和花中飞的一模一样。”

    苏衡行晃了晃奏折,“再加上萧决你轻功很好!”

    皇上挑眉:“你又如何知道,不是有人仿造了我的字迹,偷了我的笔墨纸砚”

    苏衡行挑眉:“是吗偷走的名画,又送回来,好发无损。这说明这人不缺钱,也不贪物。而且,萧决你对于这个案子,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关心过,即便丢失的,是你最爱的名画,你也从来不紧张,是不是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画在你自己手中。”

    所有的谜团,都能解释的通了。

    答案呼之欲出,或者,已经摆在面前了。

    皇上无话可说,只能尴尬的笑笑。

    苏衡行叹了口气,忽然对着皇上跪了下来:“臣是因为案情需要,如有冒犯,还请皇上恕罪。”

    “平身吧!”

    “谢皇上。”

    苏衡行站起来,将奏折给皇上整理好,恭敬的站着。

    她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监守自盗。

    皇上走到桌子后面重新坐下,见紫苏苏拘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不过是破了一个案子,有什么好紧张的……”

    “臣总不能……”

    “把朕挂出去对吧那就不用挂了……”

    他摆摆手,让紫苏苏不用这么拘谨,随意的就好。

    可是紫苏苏随意不起来。

    皇上无奈,只好问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一起问吧!”

    苏衡行说:“皇上,臣有一事不明。”

    “你是想问,朕为什么要自己偷宫里的东西,又放回去对吧”

    苏衡行点点头。

    “你坐下。”

    “臣,不敢。”

    “我让你坐下你就坐下,不然我一个皇帝,对着自己臣子招供,成何体统”

    他是案犯,不是皇帝。

    苏衡行嘴角一抽,这个时候了还讲究个毛线。

    但她还是坐下了。

    “我练习轻功的事儿,你也知道了……”

    苏衡行点头,这和案子有个毛关系。

    “可是我是一国之君,是个皇帝,就算对自己的水平,有所估量,我又能找谁去切磋”

    “这倒是,萧决,不过你可以找侍卫切磋啊!”

    何长青的本事就挺好的。

    皇上摇摇头:“他们只会故意输给我!”

    苏衡行无语了。

    还真是。

    “于是,我就想了一个办法,宫中守卫森严,我故意装作贼人,看看我潜进去偷东西,侍卫们能不能找到我!”

    好一个奇葩的皇帝。

    “所以,侍卫们没有发觉你的存在,于是你就不爽了,又放回去,接二连三的,就出来后面那些案子”

    皇上点点头。

    “没错,正是这样。”

    苏衡行挺无语的,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了。

    看着紫苏苏哭笑不得的样子,皇上觉得很好笑。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玩心很重”

    苏衡行啧啧两声:“这不作死就不会死,我就不该接这个案子。”

    她早就该想到的。

    外面买不到的东西,轻功这么好的人,对宫中的环境如此熟悉的人,还有钱到连宫中的东西都不稀罕。

    被人误会成雅贼,本身也没有什么奇怪。

    只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堂堂一个皇帝,竟然会做出监守自盗的事儿。

    现在真相大白了,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皇上笑了笑:“身为一个皇帝,我到底有多寂寞,寂寞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