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稍作掩饰,江笑又取过了一件大大的兜帽,这才勉强出了门。

    与姜为民约好的地点在自己家楼下——这是最大的好处,可以不用跑太远。

    “老板,来点烤串,再来点啤酒。”

    “好嘞!”

    烦躁的坐在椅子上,江笑恨恨的盯着烧烤店大叔忙碌的背影。

    男人就是这般货色!明明自己没有说要点多少,他就自顾自的抓了一大把在炭火上烤,分明就是想多赚钱。——她这样想着。

    再不然就是李宗君那种疯子,仗着有点能力为所欲为的。

    装清高!

    不时,老板端了个烤盘过来,上面满满的烤肉和时蔬:“几瓶啤酒”

    “先来半打。”

    老板是个忠厚的川汉子,上下扫了她一眼,笑着调侃道:“小妹,一个人晚上喝这么多怕是不安全哦。”

    “不用你管。”江笑一把抢过开瓶器给自己先开了一瓶,仰头就灌。

    终究是做餐饮的人,那嘴角隆起的浮青没能瞒过他的眼睛。挠挠发福的肚皮,把一提啤酒放在江笑脚边,摇摇头没说啥就走了。

    看,果然是个唯利是图的人,把酒瓶子放脚下就是鼓动自己赌气开酒喝。——江笑心中越发认同这一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骂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立了个男人:“江笑”

    江笑抬眼一看。

    来人只笼了件外衫,下身是一条军绿色的工装裤。半敞着衣服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两手插在兜里,骨节膨大,左手上套了一串乌檀木的佛珠。叼着根烟,胡子拉渣,全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江湖味儿,头发湿漉漉的像刚跑过一场马拉松。

    剑眉,细眼,鼻梁高挺,嘴唇很很厚。

    一点也不讨喜。

    “姜为民”

    “是我。”

    丢了烟大刺刺的坐下,姜为民先给自己开了瓶啤酒,一口干了半瓶:“妈的,真渴。”江笑没说话,抬了抬手示意他自便。

    于是姜为民就细细的打量她。

    眉眼细腻,头发干枯杂乱,右脸隆得高高的,一看就被人打了。

    “啥事儿啊”嘴里说这话,手上也不停。抓过两根签子一口咬了,姜为民故意不看她,端着酒瓶子又给自己来了一口。

    “被人打了”

    “嗯。”

    “家暴”

    “不是,我单身,还没结婚。”江笑有些烦:“是被一个疯男人打的。”

    “被外人打的”姜为民转过头,愣愣的又扫了她一眼:“为啥”

    “就......你别问。”

    “行吧行吧,不问就不问。我就好奇你这妹子长得那么水灵居然还有人下得去手,啧啧。”姜为民摇摇头,一口干了这瓶啤酒又给自己开了一瓶:“那你说说你想怎么搞他”

    “搞我搞他”江笑先是转过头来叫了一声,后来又一下子自知失言,立马改口到:“没什么想的,就揍他一顿,越狠越好。”

    姜为民喝的有点急有点飘,没留意到江笑的意思:“你这样子都快被打破相了,你准备怎么个揍法”

    “打得越狠越好,最好打断肋骨,让他到病床上躺个半年一年的。”

    姜为民啧了一声,心说:‘这娘们真特么狠。’不过回头一想——江笑长这么漂亮说不定是靠脸吃饭的,这脸都快被打破相了,报复狠一点倒也没什么关系。于是应承到:“行吧,这人叫什么名字你准备出多少钱”

    “李宗君,我知道他名字叫李宗君,其他不知道。”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