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月旧随意拂袖,门扇就关了上来。

    而且还布下一个虚无缥缈的结界,大概就是防止隔墙有耳了。

    天界也会有些心怀鬼胎的人在偷听着墙角。

    然后他在天帝的跟前,嚼了舌头,会把凤含置于死地的。

    天帝虽然没有像妖君那样生性多疑,但凡事只会为了自已的利益考虑。

    不会站在凤含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了。

    将月旧此举,让凤含感到有点意外。

    自已的凤府,还需要加了一层结界嘛。

    凤含纳闷了,凤府中的府兵又少,而且他们都是从凤军中挑选出来的。

    至于被安插进来的细作嘛,的确也是难免的事情了。

    长咕望了一眼结界,只有一成的妖力在内。

    若是凭着自已的魔力,在外面也能够轻而易举破了它。

    如今,自已的本领绝对不会逊色于眼前这一只小黑猫了。

    不过,将来的事情很难说。

    长咕说不定也会跟这个作恶多端的妖君一战。

    将月旧换了一个舒适的坐姿,觉得凤府中的椅子除了冰冷感外,就是它硬得跟一块石头一样。

    勒得他背后的骨头有点疼痛了。

    将月旧真想一下子就把凤府中所有的椅子都给换了。

    “天帝收下妖界地域简图后,会对本君的诚意感到心满意足吧”

    若不是为了凤含的安危着想,将月旧才不会顾及天帝的感受了。

    凤含是天帝引以为傲的战神,绝对忠心耿耿。

    将月旧总不能说了天帝的坏话,让凤含厌弃了自已一分。

    只要天帝对她薄情寡义,让她看清了这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真面目后。

    凤含郑重点了点,把星辰一般的眸子中那点愧意收了起来,“天帝的确对它感到满意了。”

    如此,凤含心中多了一分负罪感。

    总是觉得自已把妖界的安危供了出来,让将月旧诚惶诚恐了。

    幸好只是天帝,而不是魔君。

    若是魔君拿到了妖界地域简图,肯定会在暗中处心积虑。

    谋划着如何带兵攻打妖界,杀了将月旧一个措手不及的。

    将月旧看得出她眼中那点愧意。

    但也不能当面跟她说,若是觉得愧疚,可以以身相许嘛。

    那个时候,凤含冰冷的眸中立即升了一点杀意,凝成一把寒剑杀了自已。

    “若是你在天界受了半点委屈,可以随时回来妖界中住着。还有本君的妖将们随时任由着你差遣了。”

    拿着那一双凤目瞄了长咕一眼,跟他显摆着自已的权势。

    就这个面目可憎的长咕,也敢跟自已博取美人的青睐,简直是自不量力。

    长咕冷声替着她回答:“不用了,凤含在天界住得很好。”

    听起来,有点浓浓的醋味儿,熏得凤含有点不好意思,假装不知道了。

    心生嫉妒,有时候会让一个温柔贤惠的人,在一夜之间变得面目全非。

    但嫉妒一事,不会发生在凤含的身上。

    因为凤含整天面对那些铁骨铮铮的将士们,自已多少都不会过于斤斤计较和嫉妒。

    忙嘛,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在这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上,锱铢必较呢

    再说,凤含若是有了空闲,一定会想着如何把自已的魂魄放回真身上。

    将月旧气得站了起来,拿出君王的气势出来。

    大抵就想压过长咕的风头,用着冰冷的口吻道:“凤含以后需要兵力,直接跟我说,会鼎力相助于你。”

    两个男人面对面说话,仿佛凤含就是一个多余的背景。

    凤含微微浑身一愣,感觉到自已被晾在一边上了。

    以前多少血腥的场面,自已都见过了。

    唯独今日争风吃醋的场面,凤含还是首次见到的。

    凤含悄悄挪了一步,准备溜走的时候,身后响起一声,“站住!”

    两人异口同声道,纷纷拿出自已男子气概的架势出来,面对面坐了下来。

    等到彼此冷静下来后,将月旧才开口道:“未来天帝的人选,你觉得谁最是适合的”

    爱慕天帝的美人无数,但是他子嗣凋零。

    所以他目前只有两个儿子,还有一个未出阁的女儿。

    凤含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