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幼时方泽总觉得家里气氛怪怪的,父母趁他睡着时争吵不休,他妈红着眼将他送到外婆那儿寄养,外婆背地里总爱骂他爸混账东西。
难怪他妈铁了心要折磨他爸到底,无论他爸怎么恳求都不同意离婚。
也是,夏女士一辈子好强,怎么甘心成全他爸在外面野。
“事先声明,”安宁对方泽打预防针:“上一辈的恩怨别扯到下一辈,甭管方校长和兰姨还有你妈有多少掰扯事,你都别把气撒我身上。”
方泽瞪安宁,“我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吗”
他是!
他怎么不是
安宁可没忘记,当初她跟成露有口角时,方泽是有多小心眼的报复她。别看方泽光泽衣鲜,扛着校草旗号,其本质就是个爱冲动的二货青年。
“你相信小英死了吗”
贺简望着安宁的眉眼,脑子里形成一个想法。
安宁摇摇头,她不相信,但是也想不明白。
按理说,小英如果还活着,依照兰姨重情重义的性格,是不可能放任不管的,就算兰姨记恨姐姐所做的糊涂事也不可能去迁怒小英,毕竟小英是她的姨侄女,她不可能放任小英一个人在外面生活。
方泽哪儿管安宁心中那些弯弯道道,他直接追问安宁:“你有小英的照片吗”
安宁摇头。
她当然没有,这段长辈的风流往事她也是上周才知晓。
方泽正失望,贺简说了一句话,这句话顿时给他带来一线曙光。
贺简说:“没准方校长那儿有。”
且说三人各怀心思地吃完早餐后,贺简开车送安宁去学校,顺便问方泽需不需要载他一道,方泽摇摇头,他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行动。
方泽知道他爸衣橱藏着一个保险箱,有什么珍贵物件他爸都爱往保险箱里放,他打定主意趁今天找个机会把他爸那保险箱密码诓到手,将这件陈年旧事彻底搞个清楚。
方名行要是知道兔崽子请他吃饭藏着这个鬼心思,怕是死也不会任由方泽把那瓶茅台开了。
两杯酒下肚,就该到了父子交心的时候。
“爸,我这么帅,想必您年轻时候肯定也是魅力无限吧”
方校长摆摆手,一副不愿多谈年轻牛叉事的样子,将话题扯到方泽最近的生活上,“我听刘雨薇说你这几天很不着调啊。”
方泽也是无语,刘雨薇到底又跟他爸告什么状了
“你眼看也要毕业了,论文答辩准备的怎么样了有实习计划吗还是考虑读研,要是读研你再选不着调的专业….”
这就是方泽不愿跟他老子总待一块儿的原因,三句不到就问候他学业情况。
“爸,您就放心吧,您儿子又不是菜货,我心里有谱。”
“那你来跟我讲讲你的谱在哪儿。”
方名行夹一口菜,面上笑嘻嘻,一副洗耳恭听的慈父模样。
方泽内心崩溃,嘴上呵呵道:“论文还在准备中,但我不打算急着工作,我想读研,您放个水,给我推荐推荐哪个教授好说话,我到时就拜那个教授门下。”
“还在准备就是根本没准备。”
一针戳破谎言气球。
方泽强撑,“没有,不信您问贺简。”
“你少拿贺简作挡箭牌,他最近都跟安宁腻一块儿,哪有空去管你的论文。”说到这,方名行想起刘雨薇跟他说方泽还在跟前女友纠缠不清,担忧起儿子的人品问题,他迂回婉转,以劝说为主导的打探内情:“你要是有喜欢的姑娘就好好跟人在一起,别总是朝三暮四,你上个女朋友成露到底为什么跟你分手”
方泽只觉得心口跑过一万只草泥马。
“性格不合。”他苦笑,随便编个理由。
“性格不合你到底想用这个理由甩多少个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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