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开小丫头的手,花聘玉扑向了赵梓墨年轻强壮的身体,梓墨哥哥的阳刚强壮肯定要比寅墨哥哥让自己舒服。没有预想中的强壮胸膛,花聘玉扑到了坚硬的浴池石壁之上。
赵梓墨飞身而起,抓住近在咫尺的小丫头,足下几个轻点,就飞出了浴池,到了浴房的软榻之上。小丫头的衣物瞬间被充血的赵梓墨给撕了个干净,毫无任何怜惜和前兆,小丫头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失去理智的赵梓墨给彻底占有了。
赵梓墨如同一头饿狼,动作粗暴的占有着身下的女体,小丫头吃痛,却不发出任何痛呼,反而故意发出娇媚的呻吟,挑衅的看向浴池中光裸的花聘玉。
花聘玉已经被烧的昏了头,软了身,可是相像中的抵死缠绵却没有预期到来。世子哥哥居然宁肯宠幸她身边的小丫头,也不肯碰她一下,花聘玉的理智被彻底焚毁了。
“世子,属下这就带她出去。”严橙一直暗中监视花聘玉,谁知不过上了个茅房的功夫,就被这女人给摸进了世子的浴房,世子明日还不知会怎样惩罚自己呢。
严橙随手拿起一件衣裙,裹住了花聘玉的身子,又撕下一块塞住了花聘玉的嘴,就提起来往玉蕊院而去,世子正在宠幸婢女,严橙真是没有胆量留在那里打扰世子的雅幸,光听着帐幔后传来的嘶吼,严橙就知道战况有多么激烈了。
花聘玉如同一条破麻袋一样被严橙给扔进了玉蕊院,“聘玉妹妹,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狼狈。”赵寅墨这段日子夜夜和花聘玉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