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了”

    上车后,姚斌就发现姚安然有点魂不守舍,“是不是那男的还纠缠你,我去找他。”

    “我没事。”姚安然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转头面向窗外。

    姚斌见她不想多谈,也不再问。

    街景倒退,车水马龙的街上热闹不已。

    萧云的身份特殊,任何想要接近萧云的人,她第一反应就是防卫。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在发生,明明昨晚刚跟萧云通过电话,可就是心乱。

    晚上八点,萧云跟着白泓的队伍从钱江港口上船,船上并没有萧海昌跟裘真。

    他耐着性子跟队。

    第二天傍晚到达公海领域。

    一艘大船停在波澜不惊的海面上,残阳染血,碧蓝的海水与天融为一体。

    夜晚降临,神秘的大海弥漫着薄雾,海水的颜色呈墨黑。

    甲板上有人在巡逻,腰间都配着枪。

    萧云被夹在中间,进舱室时,有人拿着仪器在身上扫描检查,但凡带了武器的都必须扣下来。

    进舱室的人并不只他们,还有一些外国人。

    船的四周全是监视器。

    白泓带头解下身上的枪放在格子里,后面的兄弟都照做。

    探查器在萧云周身检查时,他肌肉不自禁的发紧,探查器只在他腰间滴了一声。

    他拔出枪卸下来,顺利通过检查。

    嵌入手臂的跟踪器没有被发现。

    推开一扇门,觥筹交错,金碧辉煌,西装革履的各国人士喝香槟,玩扑克牌。

    美女巧笑嫣然,众生百相。

    萧云一眼就看到了萧海昌,他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站在裘真旁边,目光与萧云撞了一下,微微一缩。

    裘真叼

    叼着雪茄坐在赌桌上,肥硕的脸庞在笑纹中挤在一起,光头比水晶灯还要亮。

    “哈哈哈。”

    一局开赢,裘真敞怀大笑,冲着他们挥了挥手。

    萧云跟着白泓走过去。

    “你们来了。”裘真扬起眼皮,眼珠子在杯影中映出光,“阿云,来玩一局吧,听说你挺会玩的。”

    “是,裘爷。”

    黑杰克,21点,在赌场最常见的游戏,百分之八十是运气,百分之二十是算牌。

    玩家一共六人。

    萧云松了松领带,坐在裘真旁边,有人上来摆上筹码。

    他漫不经心的点着桌面,余光查看船舱的情况。

    庄家开始发牌,每位玩家首发两张明牌,庄家一明一暗。

    有服务员端香槟路过,发出一阵骚乱,白泓受到波及,白西装被撞的有些皱。

    裘真抿着香槟,笑呵呵的说:“阿泓啊,你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这叫做病。”

    “裘哥,您就别取笑我了,强迫症老毛病,改不了。”

    萧云余光稍作倾斜,白泓正将一颗颗纽扣掰正,黑色纽扣上映着花纹,每颗都要扭成一样的角度。

    他手心迅速沁湿,黑眸闪过无数冷光。

    “萧云,你这是停牌了”裘真转过头。

    萧云脊背骤然挺直,垂下的睫毛挡住了眸色,他面上笑的漫不经心,“裘爷,我这牌不行。”

    “是你胆子太小。”裘真点了点桌面,庄家继续发牌。

    不到十七点就叫停,确实很胆小,萧云并不在意。

    他面色不动,心里却乱成一团,极力的回忆偷u盘资料的时候,桌上的鼠标摆件是否都还原。

    乐溪那个女人摆了他一刀!

    白泓有严重的强迫

    迫症,那女人绝对知道!

    一局过半,四个玩家叫停,下半局,庄家开暗牌,裘真为blackjack,赢了第一局。

    今天的好运似乎都在裘真身上。

    第二局开始。

    娱乐室开了五桌,都是一些各国的上层人士,公海聚众赌博,安全系数高。

    有几人从甲板上进来,直接下了二层,白泓在裘真耳边说了句什么。

    裘真点头,接着白泓带着一队人也下了二层,手上都提着箱子。

    二三层应该是在进行交易,有几个人从下面上来,手上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吸麻。

    格调的豪华游戏之下是腐烂的交易。

    今天能上的了这艘船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

    萧云还看到了好几个政界名人搂着美女,全下二层,第一层的娱乐室只是一些小打小闹。

    “开局吧。”

    裘真点着桌面,表盘从袖口露出来,粗厚的手指不时摸着手机,似乎在等待什么。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