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惯例的失眠一会才睡着。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汪洋大海,茫无边际,血红色的月亮悬挂在天上。

    黑发少年站在海上,四肢修长矫健,斜着身子,慵懒的痞笑。

    空旷无尽的海笼罩在他四周,遥远冷寂。

    她一步步踏在海水里,波澜壮阔的海面下,流淌着冰冷刺骨的水。

    海水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温暖。

    越走越深,少年一眼不眨的看着她,没有一丝表情。

    天上的血色忽然脱落,最后倾注成瀑布,血水将少年掩埋。

    “不!”

    她拔腿往深海里游,深海下有诡异的力量困住她,一点点往下陷。

    蔚蓝的海下一刻变成了血红的沼泥,她眼睁睁看着少年被淹没,最后消失。

    她猛地尖叫。

    尖叫声传遍房间,待她喘息吐气时,才发觉是梦。

    她躺在汗湿的床单上,用力的呼吸,是梦,是梦。

    萧云消失一个月,让她有点神经质了。

    她赶紧起来穿衣洗漱,正好姚斌买了早餐回来。

    见她脸色不好,问了一声,姚安然说了声没睡好。

    吃完早餐,姚斌收拾衣服要回学校。

    “姐,你今天别出摊了,在家休息吧。”

    姚安然也觉得今天心里很慌,点了点头,有几分乖巧。

    姚斌满意,叮嘱了几句就走了。

    姚斌走后,她又躺回床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蛮横的敲门声惊醒。

    她迷迷糊糊躺着没动,睫毛一颤,急忙套了外套就去开门,可扭开门把的那一刻,一丝异样涌上心头。

    萧云敲门从来不会捶的这么厉害,而且萧云有她家的钥匙!

    姚斌又刚离开,而且姚斌也有钥匙!

    所以敲门的人

    人是陌生人!

    一瞬间的喜悦被惊恐覆盖,她手腕往前推,想要用最快的速度关上门。

    门外的人似乎有所察觉,比她先一步撞开了门。

    她尖叫一声,被门带来的推力撞倒在地上。

    葡萄跑过来,发出动物急躁的呜吼声,狗的狂吠声加剧了空气的凝聚。

    “妈的!有狗!”

    “还不滚去解决!”

    “你们是谁!”姚安然大惊,腰部阵阵疼痛,翻个身没能爬起来,“葡萄!”

    狗叫的更凶,凌乱的脚步声闯进来,声音杂乱,葡萄发出一声急促的叫声,啪的一声门响。

    葡萄的声音离得很远,叫声越来越虚弱。

    “葡萄!”姚安然大声喊着,葡萄肯定是被人踹进了主卧,听叫声是受伤了。

    大门已经被关上,进来了好几个人。

    从脚步声的沉重来判断,绝对是男人!还有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

    “这就是萧云的女人”

    有男人的声音逼近,她能感觉到裸的视线,她自我保护的往后缩。

    “你们是谁”敌强我弱,她勉强镇定,腰有点疼,想要爬起来,总是摔下去。

    回答她的并不是那个男人,而是那个穿高跟鞋的女人。

    “你不信我不信的话,问你兄弟,或者看看这个”女人从电视柜上拿下一个相框。

    “还真是,没想到萧云藏的这么深!”

    男人压低的声线,甚至能听到牙齿与牙齿摩擦的声响。

    姚安然听不出男人的声音是谁,但那个女人特有的清亮婉转声线很熟悉。

    她眉色一顿,不可置信的说:“是你!”

    乐溪知道姚安然的耳力好,冷笑一声,算是默认。

    姚安然现在到是后悔死了,当初不该将一个陌生人引进屋。

    她根本就不认识乐溪,

    对方绝对是有意接近。

    没给她多想的时间,她被两个男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浑身触电一般大叫:“救命!”

    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立刻肿起来。

    男人阴狠的说:“他妈的大哭小叫的!”

    姚安然挣扎几番,双手被捆绑,又被推倒在地上,脊背撞在茶几边缘。

    她疼的呲牙,忍不住颤抖:“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绑架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

    “不认识没关系,谁让你是萧云的女人呢,咦,还是个瞎子!哈哈,没想到萧云口味这么变态!”

    男人逼近她:“萧云在哪!”

    她的直觉变成现实,萧云突然失踪绝对不正常,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忍着发抖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男人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