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苏畅眯着眼看着面前这对夫妻,眯缝着眼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听到苏畅的问话,这两口子竟然仿佛是有什么重大事情一样,眼睛一个劲儿地去看张氏和荷花。

    只可惜。这是媚眼抛给了瞎子,那两人依旧像个棍子似的杵在当场并没有对他的眼神有任何的动作。

    苗大花,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一口:“跟个木头似的,不挑明了就不知道要这两个有什么用,简直就是乱花钱,等将来我长家一定要把这两个卖进了黑窑子里。”

    这还没怎么着呢,竟然已经盘算着以后的事情。

    心里这般想着,脸上的笑容越加灿烂,给不上钱,就想要去抓住苏畅的手,却被苏畅不动声色的躲开。

    而张氏更是及时的拦住了苗大花。

    “婶夫人还是有什么事就这里说吧,不要动手动脚。”张氏绷着一张脸说道。

    苗大花的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狠狠地瞪了张是一眼,不过想到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便又硬生生的咽下了这口气。

    不过到底意难平,脸上的笑是怎么也挂不住了,只能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对着苏畅说道。

    “哎呀,我说侄媳妇,我跟你,叔叔来此可都是为了你呀!虽说你以前当过丫鬟,但是现在不是已经除了奴籍,更何况就凭着澈小子那天煞孤星的命,也就侄媳妇的命格能够压得住了,不过,到底对你还是有妨碍的,婶子在一旁看着心疼啊,婶子也是女人最明白女人心里的苦楚,这不婶子看着便想来给你解愁。”

    苗大花这里自说自话,却没看到苏常因为对方的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位远房婶子,你要有事就说事没事啊,就请回去,我这开门做生意,你已经很影响我做生意了。”苏畅又不是软柿子,更何况跟这些村妇也根本就不能用在国工服里拐弯儿抹角,骂人不带脏字儿的说法,因为他们根本就听不懂。

    说不定你在这里说的热闹,对方还以为你夸他呢,到时候憋气的还是你自己。

    如果苏畅一直都是古代人,又在那规矩森严的国公府待了这么多年,对于规矩礼仪,早就刻在了心里,很可能就看不上这些泼妇。

    只可惜他前世是现代人对于中国的国粹,国骂是炉火纯青,因此,苏畅向来信奉一力降十会。

    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对敌人还客气那就是对自己残忍。

    因此见对方如此无奈,便直接开口逐客。

    到底在国公府里呆了这么多年,让她直接动手赶人还是有些难的。

    不过,他也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能够在嫁进。凌家第一天变更组长对上,可见他也是有一定的手段,如果这俩人再不识相,他也不介意让他们见识见识自己的蛮横。

    反正对于凌家来说他以前当过丫鬟就是最大的罪过,没看到,就连明明上赶着来求自己,却依旧看不起自己身份的这两个人吗

    索性还真有不是那蠢笨的,别看旁边的汉子一直弓着个背,从进来打了个招呼,以后便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一直都是苗大花在前面泼辣的向前冲,可是这时候却是伸手拽了一下苗大花。

    不要大花被拽的一个趔趄,恼怒的转头瞪向自家男人正要吼,却也不知怎么的张罗张嘴半天没说出来,反而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侄媳妇,别跟着老婆子一般见识,咱们今天来确实是有事跟侄媳妇商量,所以我想着是不是让外人下去” 嘴里这般说着,眼睛一直看着张氏和荷花,尤其是荷花。

    正当年的年纪,刚来的时候还十分瘦小,这些日子伙食好,吃喝的也好,养的气色十分红润,十分的健康有活力,让人眼前一亮。

    这男人便忍不住把眼睛挂在了荷花的身上。

    要说虽说荷花长得漂亮,但是旁边站着一个苏畅,论气质和模样,直接甩了荷花好几条沟。

    只可惜苏畅就如那池中的荷花,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正因为太过漂亮,气质优雅,隐隐透着几分贵气,明显的跟他们这些泥腿子不一样,所谓差距过大,明知道对方漂亮,也生不起任何的歪心思。

    至于荷花就不同了,如果是别人也不敢生出这个歪心思,可是虽说只有苗大花一直再说这铺子将来是他们的。可是,男人明显也在畅想着这铺子将来是他的。

    那么作,为下人,作为签了死契的下人,那可是主人家的私有财产。

    一想到这里,男人忍不住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我不是想到了以后的美好生活,那接下来的话是半天都没有说出口。

    苗大花本来被自家汉子瞪了一眼,这才收了撒泼技巧,往旁边一站,等着自家汉子发挥她的三寸不烂之舌。

    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抬头进入正好看到自家男人那猥琐的眼神。

    当场就怒了。

    却不是怨恨自家男人没有出息,就只是对着荷花,养起了蒲扇般的大手,嘴里喊着:“啊你个小畜生,小骚狐狸精!几百辈子没见过男人千人骑万人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