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携着走进了院子,因此并没有注意到距离他们不远的一棵槐树后面走出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阴沉着脸色,满脸嫉妒的瞪着两人进了院子,知道两人身影不见,这才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转身从树荫后走出来,急步往前走。

    人整个的走出了槐树,这才看清,竟然是林翠花。

    苏畅并没有久留,只说有时间会再来,毕竟开着铺子,不是那么自由,因此便只呆了一刻钟时间便回去了。

    只是,自从时不时的回村,也不知道是不是苏畅的错觉,总觉得这些人,尤其是凌家人每一个人都对她有着别样的热情。

    苏畅被对方的热情,搞得浑身不自在,不过,苏畅觉得应该是因为自家开的铺子,这些人话里话外打探的都是自家铺子能挣多少钱

    苏畅,只是打着哈哈,言语机锋,只要她们还要脸面,不直接跟自己要好处,跟他们说说又何妨

    就这样忙忙碌碌,转眼便到了又一年的科考日,宁安县是一个大县,宁安县附近的乡镇考取院试都是到宁安县的县衙旁的考场考试,除了最后一场头两场都是在乡镇里考试。

    因着成亲之前,凌云澈便已经考过了县试和府试,所以今年他不用再考,等到全部考完直接参加院试就可。

    这些日子因为学院里基本上能够参加考试的都去考试了,所以他们便都放了假,凌云澈在家里复习,苏畅担忧前面铺子开着,闹腾阻碍了凌云澈学习,因此索性关了铺子。

    反正,即便开着铺子也不过是上午开半天,接一些活计,或者卖几条手帕几个荷包,下午病逝,做接下来的大活,正好这些日子手里积攒了不少的活,苏畅想着,索性便先把铺子关了,一是不能影响了凌云澈,第二个也是总要把活赶出去。

    每天汤汤水水的补着,凌云澈复习倒是一点儿没瘦,不仅如此,反而面色红润,脸上都长了肉。

    前面两场考试结果已定,再过三天便是院试,凌云澈早就报了名,并且已经联系好了保人,只等着当天去考试就可。

    今天便是科考,一大早,苏畅便醒了过来,或者说根本就是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仔细的检查着凌云册的书箱,笔墨纸砚都带齐了,还带了几张薄如纸的春饼,黄瓜条肉丝都切的很细,每张饼都抹了酱,等饿的时候直接卷上就可以吃。

    临考试之前便已经打听清楚了,院试只考一天,倒是不用带什么碳啊,红泥小炉什么的,即便是带些吃的也到里面检查的时候捏的粉碎。

    本来打算是带几块糕点对付对付的,可是想着这糕点即便再小,也得有指甲盖儿那么大,到那里全都碾碎了,拾都拾不起来。

    苏畅便想到了春饼,这春饼如同纸一般,薄薄一层,放在手上都能看清手指上的指纹,绝对不可能藏奸,想来那些检查的应该能够放过,而那些配菜都切的细如丝,码的整整齐齐,一望到底。

    本来打算给凌云册带一些热水,只是,不说这热水带不带的进去,丹说那和保暖的都厚,别到时候人家不让带。

    不过,这也没难倒苏畅,听说里面是有热水的,不过是开考之前使了银子对方并给你放一壶热水,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用钱能解决的事情舒畅,觉得都不是大事,因此便给凌云澈带了足足有五两碎银。

    科考正是四五月份,一早一晚儿依旧有些凉,正赶上今天还又阴天,苏畅便替凌云澈多准备了几件单衣,穿着臃肿,不怕,毕竟到那里都是一件一件的脱下来的,可是要是穿了夹袄,听说不仅脱下来还要把口子拉开,把里面薄薄的一层棉花全部拽出来,幸好天是越来越热,不过听说举人和会试,一个是二月,一个是十月一个春天,一个秋天,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到时候举子们可是受了罪。

    废话不多说,东西都准备好了,凌云澈便要去考试,本来苏畅打算亲自去送凌云澈,却被凌云澈阻止。

    只说于理不合,那里并没有女子,妇人都极少,都是男性家长去送。

    总的来说一句话,那里不是女人能去的。

    苏畅听了真是又气又无奈。

    可是现如今就是这么个情景,自己要真的去了那就是冒天下之大不讳,说不定还没,出车门就被那些字与正人君子的书生一通好说。

    “你别紧张,到那里好好考考不过也没关系,咱们日子越来越好了,我是信你的,你一定能够考上,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苏畅替凌云彻整了整衣领,又抻了抻衣袖,嘴上宽慰着,可是表情却并不是那么回事。

    凌云澈有些无奈,自从知道自己马上要去考试了,苏畅便是这么个状态,即便自己输了百遍,保证了千遍,自己并不紧张。

    毕竟,先生也说自己基础十分扎实,已经充分的了解了考官的风格,先生说了,如果换个别人还不能确定,但是今次的县令大人正是一个踏实务实之人,不喜言语词藻华丽,却喜务实,而凌云澈的笔锋便是务实。

    应该说是正好投其所好,只要言之有物,即便名次不高,也是必中的。

    凌云澈这些日子并没有闲着,好好的阅读了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