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县城,一进城门,两人便迫不及待的下了驴车,只是上车之前没有遇到灵云澈两口子,两人真是好的是一个人,但是下了驴车却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眼神都不在看向对方的,一副我根本跟对方不熟,不认识他的样子。
凌云澈看到这里,叹了口气。
“怎么了怕什么气”苏畅也跟凌云澈站在车銮上看着走远的两人分到凌云澈的叹气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明明刚刚两人还好的是一个人,现如今却因为几句话,两人便形同陌路,只能说人心善变。”
忍不住便想到了自家,自己爹娘活着的时候,族人们哪一个看到自己不夸赞自己,讨好自己,只是爹娘前脚走后脚变换了脸色。
“我倒觉得挺好,早点认清对方是个什么样子,省的到将来被坑了,还要给人家数钱,现如今看清楚了对方是个什么样子,早点儿远离了,省的往后害人害己。”
苏畅不在意的说道。
听了苏畅的和凌云澈简直哭笑不得:“这是哪里来的歪理”
“甭管是不是歪理是理就行,更何况人家的事情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天可不早了,虽说你跟你那同窗教好,但是也没有让人家等的道理,赶紧去吧,回来你不是说还想去夫子那里看看吗”
凌云澈听了点点头,两人便相携着去了福满楼。
陈仲叔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们带着城管事变一起去看相中的几间宅子。
第一处离着德源书院十分近,跟德元书院的宿舍只相隔了一堵墙,只是也许正是这个原因,这第一处的宅子便十分逼仄。
统共就三间房,院子竟然只有一米,更别说大门了,不过是一张一米来宽的木门,在外面屋里做点儿什么事,即便是稍微说话大点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
苏畅第一眼看到便皱了眉,虽说离着书院十分便宜,但是,这简直是一点儿都没有。
第二处宅子倒是个农家小院儿,半泥半砖的结构,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1间,院子也十分大有个五六米的样子,距离德元书院也不是太远,附近住的都是富裕人家虽说比不上大户人家,但是在平民里也算是数得上的。
不过也难怪,紧挨着德源书院的又哪有穷人。
只是,因着这里也算是个小巷子,所以三教九流的人都挺多的,有那走街串巷的货郎,也有那衙门捕快,虽说安全倒是安全,但是有一点不好,这院子里没有井,而他们这里离着护城河又有些远,洗衣做饭用水都挺难的。
第三处在苏畅看来却是最好的。
三间正房,左右两间厢房,湘房挂耳,耳房大约有半斤厢房那么大,进去看了看,里面有两个空了锅的大灶,想来是主人家把这耳房做了厨房。
院子里有井,更妙的是,有个月亮门把院子分成了前后,后院有井,前院则是马棚和一个小花池子,过了小花池子便是打通的三间正房,这竟然可以分成二进院子。
“这宅子真是顶顶好的,虽说比不上真正的二进院子,但是有这垂花门在这里一挡,完全可以分作二进,更何况我看两位还有驴车,那不更好,正好修建了马鹏,夫人一看就是惜花爱花之人,这花池正好夫人在闲时打理,最主要的是这院子临街,前面这三间是打通的,不拘做些什么小买卖,总不至于亏了,有陈少爷在这里,小的便说句大实话,凌少爷要考取功名,想来也要许多钱财,这。村里有村里的好,现成有现成的好,村里有村里的难处,县城当然也有现成的难处,就说这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样不得花钱买要是什么都不做,到时候可真就要坐吃山空。”
官伢子是个能说善道的,看出了,凌云澈和苏畅对这间宅子的满意,便立刻隶属买这处宅子的好处。
而且还挂上一副为你们好,推心置腹的样子,让买主有一种对方确实在为自己打算的错觉。
不过两人对视一眼,这个花伢子说的确实有道理,这处宅子修建得十分好,青砖瓦房,院子也很大,而且院子里有井,有马棚,有花池,甚至垂花门里面还种着一棵桃树,看到桃树就想到了自家院子里的那棵桃树,苏畅是十分满意,尤其是前面临街的门脸,确实,正如官伢所说,部车做个什么小买卖都可以。
只是唯独有一点,这处宅子正好背对着德元书院。
其实要说这处宅子比那两处都离着德源书院近。
只是,因为背对着却要足足绕一大圈儿,按理说,即便不挨着德源书院,其实这房子也不愁卖,毕竟有邻街门脸儿做个小买卖还是可行的。
可是正因为它紧邻着德元书院,可以说是跟德元书院两墙相隔,这就不好做买卖。
按理说,即便是两墙相隔,其实也没什么妨碍,中间还有一条路,距离德元书院还远着呢。
但是,从这间宅子翻过去,在走不多远便可以翻过德元书院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