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鹏哥都被凌云澈这股操作惊呆了,张大了嘴,眼睁睁的看着凌云澈和凌狗蛋儿扭打到一起。

    直到文质彬彬的把混子凌狗蛋儿打倒在地,半天没有爬起来,这才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对着凌云澈举的举大拇指。

    “兄弟这些年到底经历些什么我记得你小时在这弄巷里,即便不评也是凭着一张嘴,怎么今儿个竟然大动干戈了起来”鹏哥,实在是不明白,看灵云澈刚刚的动作也不像是一个练家子,明显刚刚那一场打架是凭着一股狠劲,也是,凭着出其不意,不过让以往的文弱书生竟然能够下狠力气揍一顿,可见这个凌狗蛋儿也是实在是惹人嫌了些。

    “鹏哥笑话了,只是,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听人欺辱家人,如果依旧无动于衷,还不如直接跳进清河一了百了,省的活在世上也侮辱环境。”最后这几个字是跟自家呐贤良淑德的娘子学的。

    虽然鹏哥不明白人活着跟侮辱环境有什么关系,但是听了凌云澈的话却满脸赞同。

    “你小子是条汉子,这就对了,无论男人在外面怎么样那都要和气生财,吃点儿亏,受点罪没什么,但是,如果家人被欺负了却依旧缩在一旁当缩头乌龟,还真不如早早去了的好。”鹏哥赞赏的捶了凌云澈的肩膀一下说道。

    “斯!”凌云澈疼的叫了一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肩膀,没办法,毕竟自己只不过是个文弱书生,能够把凌狗蛋儿打倒在地,让他昏迷,完全是凭着一股冲劲和狠劲儿,还有刚刚他不注意的偷袭,其实等到对方反应过来,凌云澈身上没少受伤。

    能够打败对方,完全是凭着不怕受伤的代价得来的。

    “诶呀,抱歉抱歉,手重了。”看着凌云澈疼的虚汗都下来了,鹏哥连忙抱歉。

    “不是鹏哥的错,对了,鹏哥,我这里有件事希望你能帮忙。”凌云澈说道。

    “说什么事”鹏哥爽快地问道。

    “我不希望往后再看到这个人,也不希望从这个人的嘴里听到侮辱我娘子的话。”凌云澈其实早就想要教训凌狗蛋儿,我其实听了苏畅的话,杀了他的心都有。

    只是,无论怎么做,凌云澈都没有办法不留痕迹,所以只能隐忍到现在,不过,看了看鹏哥。

    虽然他是没有办法,但是不是有专家在这里吗

    专家也是听自家那娘子说的,不过听了自家娘子细细解释,却也觉得专家二字实在贴切。

    “哦不知老弟是个什么想法是想要这世界上再无此人,还是让他滚的远远的,无法回来”前者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当然,他们绝对会做的利利索索,后面嘛,正好,东北矿场缺人,把他送进去想要再出来可就难了。

    按理说,其实鹏哥觉得第一个方法好,但是,这也只是他的想法,要如何决定,还是要听凌云澈的。

    “离得远远的,再也回不来最好,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凌云澈十分冷酷地说道,仿佛他说的不是决定一个人的以后,而是如同今天天气好不好,一般的闲话家常。

    “行!这是大哥给你办妥了兄弟,放心吧!”鹏哥先是一愣,本以为凌云澈怎么也会犹豫片刻,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快就回答。

    不过想一想,本来以为对方绝对不会打架,可是刚刚不是也拳拳到肉

    鹏哥觉得自己算是没有看走眼,凌云澈的性格十分得到鹏哥的喜欢,他就喜欢这种干净利落的性格。

    对待敌人,就应该如同秋风扫落叶,像那些什么反正他也没有真正的害到我,或者是一家子要忍耐的想法,都他娘的是狗屁。

    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却只想着退一步,就没想过你退一步,对方不仅不会感激你,反而觉得你好欺负。

    “不知要多少钱”凌云澈摸了摸空瘪的荷包,有些懊恼,刚刚自己把银子都给了鹏哥,这时候身上却没有钱了。

    “哎!谈什么钱,谈钱伤感情,这事情你不用管了,也不用给我钱,我就当没见过你,反正矿场也是来跟我要人,我正好还差一个,有这一个正好,省的我再花力气花钱去弄了,你就放心吧!咱们兄弟谁跟谁。”

    虽说鹏哥说的大气,但是凌云澈并没有往心里去,一开始还惊讶,以往认钱不认人的鹏哥,今天竟然会这般的大气,可是听到最后一句话,凌云澈明白了。

    对方这是暗示自己欠了他一个人情不过凌云澈到没有生气,所谓无利不起早,指的便是鹏哥自己有利用价值,对方才会对自己好。

    而鹏哥向来眼睛利,既然看得起自己,那么代表自己有利用价值,也代表自己将来绝对会有回报,鹏哥的时候。

    想明白了凌云澈便也不再矫情,点点头,把事情全权交给了鹏哥。

    看了看天色,时辰也不早了,既然鹏哥已经说了,他没有出现在弄巷,那么最好还是早点儿离开。

    所以便跟鹏哥告辞,骑上自己的驴子,向着家走去。

    走到北街正好碰到卖肉的屠夫收摊儿,看到单子上还有两只大棒骨和倆猪蹄,拦住了对方,询问了价格,摸了摸自己荷包里还剩的几个铜板,发现竟然还少了两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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