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稻田养鱼的打击,苏畅并不打算再种些什么,只是凌云澈去学堂,他除了作绣活以外,竟是无事可做,这让苏畅有些不自在,因此,便买了一些半大的鸡打算养起来,过年可以杀了吃肉,长大了,母鸡还可以下蛋,最主要的一点便是现如今鸡已经可以到处觅食,并不需要精心照顾。
所以苏畅买了六只鸡,两只小公鸡和四只小母鸡,每天一大早他会准备一些谷物或者菜叶拌在一起喂鸡。
今天稍微有些晚,倒不是他起晚了,而是因为凌云澈今天有小考,虽说距离他考试还有一年的时间,但是,毕竟马上也要进入年末,离时间越来越近了,所以,他们的老师也不知道去哪里借来了前几年的试卷,打算让他们做一些准备,也是为了熟悉考试的流程。
虽说只是测试,就像线代期中考试一样,可是依旧让苏畅十分紧张,所以忘记了这些小鸡,直到凌云澈出了门,这才想起它们,苏畅感到十分抱歉。
刚拌好食,还没等把谷物和蔬菜放到后院,就听到前院的门被从外面打开。
苏畅疑惑,这个时辰是谁来了
连忙把食盆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从小门走了出来。
“谁呀”问了一声。
“娘子,是我!”竟然是凌云澈。
“你怎么回来了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苏畅看到竟然是凌云澈,吓了一跳,紧接着有些惊慌失措的问道。
“你别着急,测试取消了,我还没出村就回来了。”看苏畅惊慌失措的样子,令云澈连忙说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苏畅瞪大了眼睛,惊讶的问道。
“官府下来命令,征税,今年不光征粮食税,还有人头税,说是打算修河岸边的堤坝,趁着大家都不忙把堤坝巩固一下,好预防来年春水冲垮了堤坝。”
凌云澈解释道。
“这…可是现在还是秋天啊那和里应该还有水吧怎么修”苏畅张了张嘴,疑惑的问道。
上游有闸门,把闸门关了,下面就没有水了,到时候水里的淤泥也得清,与你清出了,顺便加固堤坝。”
凌云澈一边把书箱放到桌子上,一边回头对着跟进来的苏畅说道。
“你…也要去吗”苏畅伸出手抓住凌云澈的衣袖,低着头小声的问道。
凌云澈的动作一顿,低头看着苏畅,看着对方因为这件事而显出的不安,心里一痛。
“我是咱家的屋主,我已经娶妻成家,在我没有成为秀才免税的时候,人头税我是一定得去的。”凌云澈虽是这般说,但是他没说的话,因为现在他大小都是个童生,而且极有可能会成为秀才,要是那注重后辈的家族绝对不可能让他去服徭役,毕竟,如果真的出了一点事,那么他们家族便损失了一位人才。
只可惜,凌氏现如今已经在走下坡路,不是因为组里没有人才,而是因为族中长辈都是短视之人,都是自私之人,只想着自己,根本不会想到将来。
尤其是他,对于组长来说,自己很可能现如今已经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从小虐待自己,现如今还抢了自己的功劳,如果真的让自己出人头地,他应该很担心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