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许初寒再次头痛的捏了捏眉心,颇为无奈。

    肖鸣飞,堂堂战争贩子,竟然栽到了一个妖怪的手上,如果二人只是普通恋爱,许初寒是不会管的。

    可那是一只妖,魅人的妖。

    许初寒尚不知道,肖鸣飞与那女妖是真情实意,或是那女妖逢场作戏。

    他不会轻举妄动。

    当然,说他心里不痛,也是不可能的。

    甚至让许初寒微微有点窒息。

    ———

    “去找他,给他道歉。”秦天站在肖鸣飞面前,以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肖鸣飞其实早就后悔了,但是秦天这命令的语气让他一下再次怒火中烧,立即道:“凭什么!”

    秦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丝毫不顾肖鸣飞黑到极致的脸色道:“因为这是命令,你身为军人,必须服从上级命令,这是我的军官证。”

    “是。”肖鸣飞翻开证件,低头看了一眼,随即身子一抖,给秦天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

    “出去吧,我给他接臂。”秦天随意的点点头,然后随手一挥,一股柔和的气流将几人推了出去。

    蟒天龙一脸懵:“刚才那是什么你还是个军人”

    “我不知道,你别问了。”肖鸣飞低头躲到旁边的椅子上,把头埋下去,像是一只躲避现实生活的鸵鸟。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空尘小和尚若有所思的念出这句佛语。

    足足半个小时,屋内没传来任何动静,蟒天龙实在忍不住推开了门,却发现屋内除了五个床上躺着的人,就已经没了秦天的踪影。

    白子山胳膊上原来那狰狞恐怖的伤口已然消失不见,病号服那截空荡荡的袖管也已经有了东西。

    肖鸣飞掀起来看了一下,没有任何伤痕,像是从没受过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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