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煊虽然对沫天波了解较多,但毕竟都是经过满清皇朝删减后的历史资料,他想听听当时人物对他的评价。

    “黔国公本事可大得很,不仅文章好、学识也很渊博,”

    王皇后脸上露出欣慰笑容,柔声道:”这次我们一家人能在云南有一膝之地,可多亏了黔国公。如今宫里的不少护卫还是黔国公送给你父皇的。”

    顿了顿,又道:

    “听你父皇说,沫家先祖是太祖皇帝的养子,说起来他和你父皇是兄弟呢。”

    朱慈煊啊了一声,寻思:“沫家先祖沐英是明太祖朱元璋的养子不假,但这辈分下来只怕不是平辈吧”

    虽这么想,还是会意得点了点头,又想起对方似乎精通武术,忍不住笑道:

    “孩儿还听说黔国公的武功很好,一手流星锤用得出神入化,孩儿定让他教孩儿武术才行。”

    皇后听了一怔,摇头道:“那可不行,你是未来储君,学武做什么,自然是学文的。”

    朱慈煊昂然道:“孩儿学文也学武,要做一个文武双全的好皇帝。”

    王皇后抚摸着他,附和道:“好,文武双全好。”

    朱慈煊着急问道:“母后,黔国公何时来教我”

    王皇后道:“黔国公国事繁忙,只怕还需几日吧。”

    “这么久”朱慈煊小嘴一嘟,颇为遗憾说道:“儿臣真希望早点见到他。”

    皇后见朱慈煊一副模样,笑道:“煊儿如此期待,待母后去跟你父皇说说。让黔国公早点来指点你。”

    “谢谢母后,”朱慈煊心中飞快得盘算起来。

    根据自己掌握的史料,李定国甚为敬重沫天波,很多军国大事都向其请教。如果自己能得到沫天波的帮助,以后要‘化解李定国和刘文秀的矛盾,’就容易多了。

    如今自己的第一步‘求得太子太傅’,已经超额完成。那么接下来的第二步,自然是通过沫天波结交李定国和刘文秀了。

    忽然,朱慈煊理工男的严密逻辑思维毛病又开始犯了。

    不对,不对,自己高兴太早了。

    自己本来的计划只是求一个资历声望较高的太子太傅,

    因为师生的关系,这个老师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自己的心腹,

    然后通过自己心腹的引见和穿针引线,认识结交李定国和刘文秀。

    谁知道老天爷大手一挥,给了他一个南明旧臣的领袖,云贵之地的民间声望最高之人。

    对于这个南明旧臣的领袖,在云贵之地声望比自己老爹还高的人,即使做了自己的老师,只怕还谈不上自己的心腹!

    至少现在不是!

    那该怎么办

    朱慈煊兴奋的心态开始冷却下来,寻思:

    不行,得要静下来好好重新理理思路才行。

    他装作一副还很困的样子,打了个呵欠。

    知母莫若子!

    王皇后一见他还有倦意,心中不忍,道:“以后有了老师,只怕你想偷懒是不成了,要不,你再睡一会儿。”

    朱慈煊顺水推舟道:“孩儿谢谢母后。”

    待王皇后离开,

    朱慈煊躺在床榻上,闭目回想起来。

    自己没有成年,不得不久居深宫,要化解李定国和刘文秀的矛盾,必须借助自己的心腹为自己穿针引线,游走在李定国、刘文秀之间。

    若自己的太子太傅只是普通的内阁大学生,顺其自然就是自己的心腹。

    但偏偏是沫天波。

    他即使成为了自己的老师,只是跟自己关系比较亲近罢了;

    他深得父皇信任、李定国的敬重,又是南明旧臣的领袖人物,可不会因为担任了自己的老师,而成为了自己的心腹。

    该死的,他是父皇的心腹才是!

    想到这里,朱慈煊的心开始有点慌了起来,有种‘煮熟的鸭子飞走’的感觉。

    他深深吸了口气,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首先,沫天波是自己太子太傅这个事实已经无法改变,所以另选太子太傅的念头不能再有!

    其次,沫天波虽然不是自己心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