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楚也不知道白池是怎么想的,居然答应了收杨越良为徒。
明明白池已经答应陈楚楚会教她易容术,现在杨越良也一起学,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回到白池的家,林楚江跟顾伟俊都坐在客厅眼巴巴的等着众人回来。
看到回来的不止陈楚楚他们三人,还多了一个人,不禁觉得奇怪。
跟他们解释了一番之后,林楚江差点就没拖着残弱的身体跳起来把杨越良揍一顿了。
“你是什么垃圾居然还敢打女人来楚楚,给我看看你都伤着哪儿了”
说着林楚江就凑过去左看看右看看的,又看到脸上又淤青忍不住戳了一下,陈楚楚疼得龇牙咧嘴的想揍他。
而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宇文源忍不住走过去站到两人中间:“咳,今天很晚了,我先带楚楚去把伤处理一下。”
林楚江皱着眉头看他:“为什么是你处理啊我就可以,你也累了,先休息吧。”
说着林楚江就要伸出手抓陈楚楚,宇文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用力的捏着,表面上还是笑嘻嘻的看着他:“我说,我来就可以。”
林楚江疼得都要叫出来了,但是看到宇文源那表情又憋回去了,他被掐得脸都通红了,咬紧牙关发出声音:“好……的……”
陈楚楚奇怪的看着林楚江:“你怎么这样说话”
这时候宇文源放开了林楚江,他马上摸着被恰得通红的手,退后了几米:“我没事,我很好,我去休息了,拜拜。”
而其他人也是识趣的,都纷纷离开了。
就剩下陈楚楚跟宇文源站在那面面相觑。
宇文源靠近陈楚楚,手抚上了她的脸,冰凉冰凉的,看到她左脸淤青了一块,忍不住就心疼起来了。
他轻声的说着:“疼不疼。”
兴许是现在的宇文源太温柔了,她有些闪躲:“我……不疼。”
内心已经乱成一团了,为什么,这种感觉跟宇文封这么熟悉
宇文源意识到陈楚楚的闪躲,也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你在这里等我吧,我去拿药给你。”
“好。”
等宇文源走开之后,陈楚楚张着嘴双手贴着脸颊,好烫。
宇文源回来之后,不解的看着陈楚楚傻愣愣的坐在那摸着脸,还以为她脸很疼,紧张的扒下她的手:“你的脸很疼吗”
“啊”陈楚楚傻傻的看着他,对上了他的眼睛,又愣住了,“没有!没有!我自己来吧!”
她也不知道这些都是个什么药,看得迷糊了:“这,哪个往脸上涂的啊”
宇文源抓住了陈楚楚乱扒的手:“别动,让我来。”
他拿了一瓶药,用手指挖了一点,然后仔细的涂在陈楚楚淤青的地方。
涂完脸,他又抓起她的手仔细看看还有哪里淤青的,都涂了之后,又开始苦恼了。
“你的腿上有伤吗”
陈楚楚“啊”了一声,毫不在意的撩起裙子,指着腿:“这里还有。”
宇文源红着脸转开了头:“你……你把衣服盖上,自己回去涂吧!”
他把瓶子胡乱一塞,就落荒而逃了。
陈楚楚奇怪的看着他,嘟哝着:“不就是两条腿嘛,谁没有啊……”
她一低头,才发现自己都把衣服撩到大腿根了,也一下子红了脸把衣服盖好,拿着药溜回房间去了。
第二天醒过来脸上的淤青几乎已经消掉了,没想到这个药居然这么厉害。
刚过完一个风波,陈楚楚心情还不错,哼着小曲走到客厅看看今天早上有什么早点。
没想到大家都一脸沉重的表情看着桌子上的东西讨论着什么,也没注意到陈楚楚就在身后。
陈楚楚蹑手蹑脚的从他们身后走过去,把桌子上的东西拿了起来,是一封信。
看了一眼,她脸色就变了。
是墓月教的信,上面写着:虽然这次你们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