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开始前皇上终于到了,众人都纷纷行礼。古装剧陈楚楚还是看过的,学着大家的样子趴下来低着头。

    抬起头的瞬间,她再一次被皇上给惊艳到了。虽然皇上已经是不惑之年了,但是看起来还是英姿风发。脸上的一丝皱纹完全影响不到他的颜值,一双鹰眼依旧炯炯有神。虽然他微笑着,但是依旧让人感受到威严的压迫感。

    左边坐着的应该是皇后,看起来三十多,但依然风韵犹存,气质完全艳压在场所有大臣们的妻室。她突然很想知道宇文源的母亲究竟是怎样一位美人,皇后跟皇上的结合所诞下的皇太子也已经够帅气了。

    但是宇文源比他更胜一筹,那宇文源的母亲绝对是个大美人吧。

    陈楚楚绝对是个颜狗,在虽然知道皇上是个大猪蹄子的情况下还是觉得他很帅,一点也讨厌不起来。

    陈楚楚凑到宇文源耳边:“我原谅你爹花心了,长成他这样,我都想贴上去了。”

    宇文源瞪了一眼陈楚楚:“你又在瞎说什么胡话”

    饭席间是各种表演,一堆舞女在那扭来扭去的甩衣袖,比起现代的爱豆女团,陈楚楚觉得这水准绝对不在线。

    舞蹈表演完了之后,接下来又是各家大小姐的才艺表演。

    大小姐们的目的很明显,都是冲着皇太子来的。听闻皇太子的眼光有些挑剔,如今已二十五了,在古代早就成家立室孩子都能满地跑了,他却还没娶任何一个半个妻妾。

    倒是二王爷早就娶了好几个了,陈楚楚觉得更是恶寒了,怎么以前这身体的主人就看上这么一个又不帅还花心的大萝卜呢。

    不过这里的不帅是特指对比起皇室里一众王子的美貌,丢现代里看,其实他还是算半个帅哥的。

    “宇文源,我发现五王爷是不是没来啊”没事干的陈楚楚一直在对比着一众王子的美貌,然而她却发现好像少了一个。

    宇文源点点头:“五弟他对朝廷之事不关心,从去年开始就一直在外各处游历,说是要观赏各国风光。”

    陈楚楚瞬间就满眼崇拜之情了:“哇!好羡慕啊!”

    宇文源一下子又黑了脸:“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我从来都没到外头旅游过,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这是真的,陈楚楚是个宅女,旅游这种事仅限于以前小学的春游。

    宇文源顿了顿,声音温和了几分:“以后有机会,带你去便是。”

    陈楚楚眯着眼看着宇文源,这人今天怎么这么温柔。这种话也多半只是口头承诺吧,她倒是也不当真,只是笑着回应:“好。”

    本来陈楚楚只想当个吃瓜群众,没想到宇文皖玉非要挑衅。

    轮到宇文皖玉在众王子面前表演才艺,她用古筝弹了一曲。陈楚楚虽不懂,但是也是觉得好听的。

    一曲完毕,大家的欣赏之意也毫不掩饰。

    可以看得出来二王爷跟三王爷都很喜欢宇文皖玉,但是她一心只想嫁给宇文源。

    皇上拍着手:“皖玉真是好才艺,长得又是这么美貌,也不知以后便宜哪个小子。”

    宇文皖玉羞涩一笑:“皇上赞缪了,对比起我,还是楚楚姐姐比较有才气。”

    皇上点点头:“楚楚的确是文艺双全。”

    宇文皖玉听闻皇上接话勾了勾唇,一脸得逞的样子:“那不如让姐姐来表演表演”

    皇上连忙称好,被cue到陈楚楚突然就懵了。她可没有这些技能啊!

    陈楚楚连忙摆手:“今日是各家大小姐展现的时候,我也就不抢献丑了。”

    “怎么会是献丑我们只是抛砖引玉而已,论才华,还是比不上姐姐您啊。”宇文皖玉看着陈楚楚笑得一脸奸诈。

    皇上也顺着她的话帮腔着:“楚楚你就小小展示一下吧。”

    这时候大家都已经看着她了,突然陈楚楚感到自己下不了台了,硬着头皮站起来。

    “今日大家齐聚一堂是为了庆祝四王爷胜仗归来,弹琴跳舞我便不献丑了,借着这花给王爷赋诗一首吧。”陈楚楚脑海疯狂的回忆这古代时背过的唐诗宋词,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念完之后,陈楚楚在心里默念,对不起岑参我借一下你的诗。其实陈楚楚也不知道自己念的诗会不会跟今天的场面不符合,她语文水平实在有限。

    不料,皇上笑了起来:“好!实在是好!好一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众人也都纷纷附和,皇上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来,敬老四凯旋归来!也敬四王妃的好诗!”

    宇文皖玉瞪着陈楚楚,本来想让她出糗,没想到却让她出了个风头。

    陈楚楚跟宇文源都举起酒杯:“谢皇上!”

    一杯白酒下肚,陈楚楚脸色突然变得不太好。她以前从来没碰过酒,肥宅快乐水是天天喝,但是喝酒是第一次,瞬间她的五官都扭曲起来了。

    接着又不知道是哪个官站起来祝贺宇文源,又是一杯酒下肚,陈楚楚感觉喉咙都火辣辣要烧起来了,要命,这酒到底多少度。

    一个一个敬酒完了,几轮之后,陈楚楚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了,意识也模糊了。她眯着眼,觉得自家相公跟生出了分身一样。

    她趴在宇文源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呼着热气:“你……有好多个你哦。”

    宇文源皱着眉头看她,却是看到她一脸迷离的样子